让靳知寒吸上一口。
他似乎特别害怕他说着话就晕过去了,往往下意识的举动才更真实。
果然,老婆就算生气也还是关心他的。
靳知寒很满足。
吸完氧,他凑到楚曜的耳边,低声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嗯?
楚曜偷瞄着摄像大哥,预感靳知寒要说特别的话。
“看到闻砚给你系围巾,我有些吃醋。”他大方承认了。
爱一个人就是会有偏执而疯狂的占有欲,一想到他和别的男人并肩而行,身边却没有他,他便觉得那样的时光难捱极了。
他都觉得自己有些病态了,对楚曜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想时时刻刻在他的身边,那种甜蜜尝过后再也忘不了。
靳知寒的眸光隐隐跳动着炙热的火焰,剧烈在燃烧,说完那一句后又补充,“除我之外的男人靠近你,我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