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让你偷拍的?”靳知寒对这个问题很关心。
“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会好奇。”闻砚下意识脱口而出,讲完之后感觉自己这话太直白,立刻改口道:“不,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一个好奇心不强的人,通常不会关心别人的事儿。”
靳知寒脸上的神情更冷了,他的胳膊勒住闻砚的脖子,“我是别人吗?”
[闻砚这嘴真是太不会说话了,他是巴不得靳总开除他对吧?]
[如果不是在录节目,靳总估计要把闻砚过肩摔地上了。]
[我们靳总对楚曜来说怎么会是别人呢?嘴不会说话可以捐了。]
那边有男人在比拼徒手劈骨头,闻砚连声求饶之后,一并叫上陆绎文和白霁深,过去查看。
看到胳膊上肌肉凸起的男人拿起一根大棒骨,眼也不眨徒手就劈开了,闻砚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绎文在后面拱火,推了闻砚一下,“你来试试。”
“我……我可做不到。”闻砚感觉自己劈完手都要废了,这可不是他炫耀的时候。
闻砚拒绝完,靳知寒主动站出来,手将衬衫的袖口向上挽了两节,“我来试试。”
“靳总,你老婆不在这儿,不用非得装这一下的。”陆绎文不信他能做到。
人家劈得轻松是因为他们练过的,绝非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
靳知寒没听他们的,手一层层缠上保护的绷带后,另一只手用力攥住了牛棒骨。
闻砚见状,赶紧拿出手机准备录视频,目光汇聚,他被靳知寒眼中的意念震撼到。
“靳总,悠着点,安全第一。”白霁深也出声提醒。
靳知寒深呼吸,手如刀寸般干净利落劈下去,“啪”一声脆响,骨头应声而断。
闻砚错愕地睁大眼睛,“这怎么做到的?”
他怀疑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于是自己也坚持要去试一下,结果……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闻砚不但没有劈开,还疼得抱住自己的手嗷嗷惨叫,连眼泪都彪了出来。
陆绎文在旁边不厚道的笑出声,“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嘛。”
“你笑什么?要不你也来试试。”
“我可做不到。”陆绎文耸耸肩,“我敢于承认,你呢?”
闻砚:“………”
楚曜和温煦回来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将蛋糕转交给导演组,楚曜和他们商议一番流程,之后才去找大部队。
山脚下当地原住民正载歌载舞,大家一起围着篝火唱山歌和跳舞,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节日氛围。
楚曜费力地在人群中找寻着靳知寒,他不知道躲哪去了,一直没见到他。
身后忽然有人拍他肩膀,楚曜惊喜回头,却发现是闻砚。
“你回来了。”他笑着询问,“是不是在找靳总?”
“他人呢?”
“偷偷背稿子去了。”闻砚指了个方向,接着问:“你那边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OK了。”楚曜匆忙答完,说:“我去找靳知寒。”
闻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声勾起唇。
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想见到对方,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楚曜去到了一棵大树旁,靳知寒就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张A4纸,非常认真的对待自己将要开始的表演。
他竟然那么单纯,一点儿都没怀疑。
悄悄走近,楚曜趁他不注意,从后面跳起,勾住了他的肩膀。
靳知寒根本没有想到是他,反射性地擒住对方的胳膊,将其从他的身上拉下去。
绝对是守男德典范了。
皱眉回过头想看是谁,发现刚刚抱他的人是楚曜时,靳知寒眼底的冰冷瞬间退散,取而代之得是似水的温柔。
“没弄疼你吧?”他紧张地握住楚曜的胳膊,双标得够明显。
“我没事,哪有那么脆弱。”楚曜笑了笑,拉过他的手看了眼,“你劈那骨头没事吧?”
靳知寒怔了下,果然还是老婆最关心他的身体。
“没事,小意思。”靳知寒轻描淡写地说完,“只可惜当时你没在现场。”
“要不然我再劈一次给你看。”
“别了,我看着都心疼。”
“你是心疼吧?”靳知寒揶揄勾唇,双手搂过他的身子,“今天到底去做什么了?好想你。”
他与他耳鬓厮磨之际,摄影师偷偷溜了过来,看他们那么亲密,脚步犹豫定格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但观众已经看到了,月色下两道身影相拥在一起,亲密无间,缠绵悱恻。
[你们夫夫俩是真拿我们观众当外人,总是背着镜头偷偷秀恩爱。]
[我有预感,摄影师再晚到一会儿,这俩人就该亲亲了。]
[楚曜被靳总抱在怀里好娇小一只,软萌可推倒。]
[那还不如等下再让摄影师过来,好想看看楚曜被树咚的画面。]
[之前我以为摇旗呐喊就是契约夫夫,来综艺做戏的,现在证明我大错特错,离谱之际,胰岛素都没他俩甜。]
楚曜的眼角余光偷瞄到摄影师,心里不由忐忑,赶紧将话题扯到正事,推开靳知寒,问他准备得怎么样。
靳知寒握住他的手,慢慢十指交叉,“坦白讲,我是第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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