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还以为是查房的医生,待视线落在门口的时候他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江渭呈坐在轮椅上,被郑弋阳推着走了进来。
“江总念叨了一天说要来看看你,正好你醒了我就推他来了,不然他肯定都要急死了。”
郑弋阳原本还想调侃一下两人,可是看见这两个人已经眼里只有对方再也融不进其他人了,只好拉着准备看热闹的江亦临走出了病房。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滑落,俞兆下嘴唇的伤已经结了痂,像是盔甲一样在嘴唇上围了一圈。江渭呈有些心疼地抬手抚了抚他的嘴唇,视线毫不吝啬地在俞兆的脸上扫过,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没有看到的都补回来。
“你这个混蛋!”
俞兆哽咽着骂出声,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他抬手有些粗鲁地抹掉脸上的泪水,看着江谓呈签字自己的手在无名指的钻戒上落在一个湿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