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否正确的能力,也有自己决定未来日子要怎么过的权利,麻烦你收一收你变态的控制欲。”
女人被自己亲生儿子的态度激怒了,伸手打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浇湿了郑弋阳地裤子,洇出一片比周围更深的颜色。
“你成年了就不是我儿子了?你跟一个男人想过出去之后会被别人怎么看待吗?你父亲是老师,你想过他会被学生指着鼻子说这个老师的儿子是个变态吗?”
女人怒不可遏地等着郑弋阳,“你从小到大什么决定不是你自己做的?如果没有我管着你你以为你能有现在的成绩?”
防盗门没有关严实,来送外卖的小哥站在门口看见室内的场景,尴尬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将外卖袋子放在地上。
“这是您点的外卖,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