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地攥着胸前的衣料,眼睛盯着季南岐身后的那颗大树看。
他不认识我了。
季南岐自嘲地想着,却仍旧不肯相信这一事实,哑着嗓子说:“那你能给我开门吗?”
方杳安更害怕了,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把坏人放进来之后,他就会绑架自己,然后杀掉。
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方杳安快速地关上了厨房的玻璃窗,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厨房,就连脚心被玻璃碎渣划破都没有感觉。
房间都灯还开着,方杳安将房门锁锁上,又拉好了落地窗的窗帘,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快点睡着,睡着就不害怕了。”
方杳安小声念叨着,身体却止不住的发抖。
后半夜他才堪堪入睡,昏昏沉沉见梦到的全是他不记得的事情。同样的雷声在耳边响起,他被人压在身下,鲜血混合着浊白色的液体流出,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听见窗外男人的声音在梦里响起,如同鬼魅一般: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