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方杳安听了,微微抬头,眼睛里划过一丝诧异。
俞兆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情绪,饶有兴致地用手撑着下巴听着季南岐跟江渭呈对话。
“如果我没有记错,季总和寰安的卫总是有交情的。”江渭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唇,“季总为什么会突然愿意帮我们呢?”
季南岐面色发冷,似乎是想到什么很不好的事情,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他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的身边不可能会留着这样的人。”
季南岐顿了顿,继续说:“他想要什么,我就要从他手里夺走什么。”
具体的原因江渭呈也不会逾越地多问,举起装了红酒的高脚杯同季南岐碰了碰。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