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古代打更的日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3章(第4/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阳光熹微,施芸娘拿着火折子燃了几根烛火。

    橘光的烛火充盈了整个屋室,堂屋瞬间更亮堂了一些。

    她此时穿了一身细棉的青布衣裳,发丝有些乱,神情微微带着憔悴。

    虽然不及梦里的精致,却也别有一番风华。

    ……

    顾昭搀着桑阿婆落座,这才坐了下来。

    张尚志开门见山,“桑阿婆,顾小郎,你们也听了那大张姑娘的话了,我家兰馨在下头待的那一年,一直不安生。”

    他迟疑了一下,继续道。

    “她说的阿爹阿娘是姑爹姑妈,这,你们有没有办法,帮我们瞧瞧,那兰馨是不是我们的生身闺女儿。”

    顾昭和桑阿婆对视了一眼。

    桑阿婆摇了摇头,“倘若你家兰馨还在,我也只能帮你们问米。”

    何为问米,说得通俗一点便是请阴间的鬼魂上来,通过附在神婆的身上,和阳间的亲人交谈。

    做这事时,旁边搁一碗的大米,所以问鬼也称问米。

    张尚志失望,兰馨早已经去投胎了。

    顾昭沉吟片刻,“我倒是听过一个术法,唤做化骨寻亲。”

    张尚志和施芸娘提起了精神,“顾小郎,您说。”

    因为敬畏,虽然顾昭年纪小,张尚志还是叫了尊称。

    顾昭:“《增广贤文》曾说,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这化骨寻亲的术法便是取自这样的典故。”

    “施法之人以炁化火,将亡故之人的尸骨淬炼,再以符箓相佐,这具尸骨便能起尸,它会寻着生身的父母的气息,寻到他们面前跪拜叩首,以偿生恩。”

    这术法顾昭也只听闻八郎说过,具体如何,顾昭也还不会。

    不过,按顾昭看来,这术法有几分邪性。

    都说入土为安,破土大凶,亡者埋地,万事归于尘土,这样化炁起尸,惊扰亡者不说,还有两分可怖。

    想想那起尸,不知疲倦又没有神志,直愣愣的冲到老父老母面前跪下,这不是吓人么!

    果然,就听张尚志连连摇头。

    “不成不成,怎么能炼了兰馨的尸骨?不成不成!”

    便是投胎了,他也舍不得这样对待闺女儿。

    ……

    顾昭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道。

    “不过……张员外,那阴亲既然能合天作良缘,这八字的主人便是不在了。”

    言下之意,就算真有狸猫换太子这事,太子也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施芸娘的脸色又白了白。

    张尚志也面露犹豫。

    半晌,施芸娘眼里有水光,“顾小郎,你的意思我们明白,我们不抱别的希望,但是这事,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她看向顾昭和桑阿婆,喉间动了动,有些哽咽的开口道。

    “我生兰馨的时候,我那娘家的弟妹肚子里也有一个孩子,我们一前一后生的孩子。”

    “那时相公生意忙,我生了孩子伤了底子,精神不济,时常犯了偏头疼,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好孩子。”

    “所以,这孩子是放在兰馨的外家养到六个月,待我身子好了一些才接回来的。”

    顾昭和桑阿婆对视一眼,转过头问道。

    “没有胎记什么吗?”

    施芸娘摇头,她也从来没有往这一方面去想过。

    那可是她的娘家啊。

    顾昭轻声问道,“那弟妹家的孩子呢?”

    施芸娘失落,“丢了,兰馨没了的那一年是夏日,到了八月十五时候,那个丫头被她阿爹阿娘带去靖州城看灯笼宴,人太多,丫头被弄丢了。”

    顾昭诧异:“丢了?”

    施芸娘点头,“丢了。”

    如今仔细的一想,好似事情发生过就会有痕迹一般,所谓的草蛇灰线,飞鸿印雪,大抵就是这般。

    施芸娘迟疑,“那丫头生得漂亮。”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颤抖着声音,“我记得回娘家时,我还听人家说,她那五官和我小时候有几分像。”

    桑阿婆沉声:“外甥像舅,侄女似姑,老祖宗留下来的话,这也是有道理的。”

    顾昭点头。

    没错,旁的不说,她和她秋花姑妈年轻时的模样就有些像,都是生了张冷脸。

    “不止这样!”施芸娘越想心里越慌张,急急的否认了桑阿婆的话。

    她无措的看了一眼张尚志,张尚志肉胖的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莫慌,咱们一定能问个明白的。”

    施芸娘抬袖擦了下眼里的水光。

    “让两位高人看笑话了。”

    平日里,她们夫妻二人都是相公的眼窝子更浅一些,不想真遇到事了,还是她更不中用一些。

    施芸娘握着张尚志的手,再一次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这个汉子虽然不似旁的人家高头大个又面容俊朗,但他在她心里,一向都是这般的可靠。

    顾昭安慰道:“无妨,人之常情罢了,我们都理解,员外夫人继续说,能帮忙的我们一定帮忙。”

    “哎!”施芸娘继续,“那丫头丢了后,弟妹哭了一场便没怎么哭了,生生的闺女啊,怎么心就这般狠了?”

    “我那弟弟生的俊朗,又是一副聪明相,打小乡亲们夸到大的,哪里想到却是个眼高手低的,如今已经三十有五了,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