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静静注视了好一会儿,说:“当我在你心里不再只是‘霍总’的时候。”
“?”啥意思。
恋爱宋小白短时间内并不能理解这句话。
霍清之也不着急,让她慢慢琢磨这句话里的含义。
上午霍远东在公司被警察带走,下午公司里就传得沸沸扬扬,大到部门办公间,小到洗手间都能听到议论猜测的声音。
从洗手间出来的宋瑜然不禁缩了缩脖子,版本已经传到老婆举报霍远东嫖/娼被抓了,再离谱的就是霍远东是隐姓埋名十年的杀人犯。
这还是自然发酵的谣言,若被带走的是自己,有霍远东背后推波助澜那自己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
借着这阵东风,第二天,霍清之便召开股东大会,会议主题自然是将霍远东踢出股东监察会。
原本霍远东手上只是持有一些小干股,再借着现任老板叔叔以及前任代理人的名号作威作福。
可既然是免费赠予的干股,当年并没有正式签订任何股份合同,现在想要收回易如反掌,问题就在于该怎么名正言顺,在不落人口实的前提下收回股份。
“相信各位有听到风声,我的叔叔,霍远东先生,在昨天上午被警察带走的事了。”
霍清之站在会议室首席位上,她扫了眼底下的股东们,这还是头一次霍远东缺席的股东会议,只觉得顺眼了不少。
底下股东们纷纷交头接耳,对于被带走的真相都一知半解,有在听到风声后有的第一时间联系霍远东询问的,可都被挂了电话。
“霍老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昨天,霍远东先生有意陷害我的秘书,只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把自己搭进去了。”霍清之笑容很淡,好像说得是没有亲缘关系的陌生人一样,“现在员工们各种说法穿得沸沸扬扬,这件事对我们公司影响很不好。”
“所以,我认为。”霍清之顿了下,“应该取消霍远东先生公司监察委员会成员一职。”
底下股东们脸色都变了,取消的意思意味着把人踢出股东会,再深一点,就是要收回霍远东的股份。
今天把霍远东踢出去势在必行,霍清之并不理会股东们交头接耳,高声说:“正好今天大部分股东们到齐了,没来的股东已经表态了,都在我身后的投票箱里,现在请在座各位开始投票。”
会议室里的绝大部分都是平日里跟在霍远东身后趋炎附势的小股东,这次他们的投票并不重要,霍清之的目的只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清楚认识到现在公司是谁掌权。
霍远东‘垂帘听政’的时代已经完全翻篇了。
沉默的会议室里,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紧接着是霍远东的声音。
“我的好侄女,想把叔叔踢出去,你有没有问过我?”
霍远东昨天在公安局做过简单的笔录便回去了,好在留了个心眼,张婕手头上并没有能完全将他钉死的证据,所以现在他还是在配合调查阶段。
霍清之挑挑眉,当然预料到霍远东会来,只不过会是现在才来。
“你也别看我。”霍远东脸上有些小得意,“既然是股东会,我还给你请了个股东来,既然要投票,总得算一票吧?”
在看到来人后,霍清之短暂地怔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见路诚远出现在华森会议室。
虽然路登集团持有华森的股份,但从未出席过华森的股东会议,基本当一个隐形人。
“霍总,好久不见啊。”路诚远穿了件淡蓝色的西装,脸上还是一贯的商人笑容。
“……”在一旁吃瓜看戏的宋瑜然也愣了下,显然没有预料到霍远东会叫来路诚远给他站台。
虽然霍清之手头上握有华森占比极高的股权,可路登手头上的10也非常吸引人,至少在今天这桌子小股东里面已经算是天花板了。
“老霍总邀请我参加今天的股东会议,具体的我不太清楚。”路诚远笑得温文尔雅,“霍总您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霍清之笑了下,话里有话道:“路总,确定要淌这趟浑水么?”
“霍总哪里的话,路登集团是华森的股东之一,今天我正好有空,过来参加股东会议,这说得过去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路诚远愿意冒出头来,霍清之自然没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特意让他坐在霍远东之前的位置上。
在听过霍清之刚才那套说辞后,路诚远很快发出疑问:“霍总,既然你说老霍总陷害宋秘书,被警察带走。可据我所知老霍总被带走不假,但从他现在还能自由参加股东会议来看,或许这其中有误会呢?在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之前贸然将处置老霍总恐有不妥。”
搅屎棍。
宋瑜然在心里暗骂。
“路总,你说得很有道理。”霍清之皮笑肉不笑道:“这件事原本是‘家丑’,我本不愿摆在台面上来讲,可既然路总开口了,那我问一句路总,若是你的股东以权谋私并且趁机敲诈你,你会作何处置?”
原本想把霍远东从股东会踢出去后再提交录音,没成想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霍清之斟酌过后顺水推舟把那段录音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放了出来。
路诚远在听过后,脸上无懈可击的笑容破裂。
“具体情况我了解了,我代表路登集团同意霍总的提议。”路诚远站起身,假意理了理衣襟,“我接下来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光鲜亮丽出场,见风使舵火速开溜,速度快得霍远东都愣住了,以为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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