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王爷?”
楚霰往屋外走去,吩咐道:“那便继续。”
不给吃食。
“是。”灰袍男子心领神会。
……
而今日的王府正院里依旧不太平。
任云霓心神不宁地等了一个晚上,也没等到书房那边关于王爷的新消息。
反倒是自己的孕吐加重,一而再吐得难以招教,腹中空荡荡了还能翻江倒海似的吐个没完,吓得几个贴身丫鬟连连劝道:“王妃,我们不如直接请宫中的医官吧?”
王妃有孕后,王爷也吩咐王府配备了相应的人手。
但近日来光王妃孕吐之事,那些个才疏学浅之辈竟然还没有法子开出有效的药。
“请宫中的?”任云霓果断摇头,“不必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王爷又不是曾经那个被代帝最为看好的皇子了。眼下不该高调示人。
更何况她怀有身孕之事本就不向阿姐那般声张过。眼下她怎能请宫中医官过来问诊。
于是任云霓又断断续续吐了一上午,连午膳都没吃进去几口。
贴身丫鬟担心地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王妃。”
再次吐完的任云霓扶着桌案,缓缓抬起头来,冷声道:“是啊,这样下去也不是事。”
说罢,她忽然站起身来。
“我要去书房。”
“王妃?”丫鬟们惊讶地看着她。
任云霓心意已决,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便要去瞧一瞧,昨夜带进王府的那个女子是谁!”
身心俱疲是她承认自己忍不下去了。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才会令王爷做出这般行径来,竟然将一名女子关在自己机要的书房内,彻夜都不出来。
这是王府一直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此时的任云霓也宁愿做一个失了分寸之人,偏要去书房一探究竟!
她梳妆收拾了一番之后,带着自己的丫鬟,火急火燎往书房大胆走去。
而于此同时,困着咸毓的屋子内忽然想起了一道响亮的喊声:“你给我站住!”
咸毓朝抬步要走的楚霰喊道。
灰袍男子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幻听了,还是着经美人疯了。
楚霰闻声倒是有一瞬顿住了脚步。
这就够了,咸毓忍无可忍,无法再忍,眼瞧着自己可能真的没有吃饭的机会了,她就觉得自己空荡荡的肚子里只剩下了一团气。
能把她这样一个好脾气之人逼到这种地步,这可真是男主的厉害了。
“楚霰!”她破罐破摔地说道,“再怎么说,你是王爷,我是后宫的嫔妃,你这般……”
灰袍男子闻言,以为她要说,这般掳走后宫嫔妃,乃是王爷的无法无天。
没想到接着却听到——
“你这般饿着人,你好意思吗!”咸毓骂道,“你们王府扣死了!”
“……”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就这么饿死了,结束了自己的姓名,咸毓此刻看着楚霰非常的不爽,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她都不管不顾地连珠带炮都吐露了出来:“你真当不想知道有关于东宫之事?”
楚霰已经回过身来了。
咸毓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冷笑一声:“你像知晓太子妃是怎么看待你的吗?”
这下连灰袍男子都忍不住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咸毓深吸一口气:“她怎么看待你的——我不知道。你瞧瞧你那臭德性,自命不凡,满肚子弯弯绕绕,实则却是个连一顿招待的饭都拿不出来的穷酸货!”
灰袍男子呵斥道:“经美人,胡言乱语作甚?”
咸毓不理睬之人,光顾着骂男主:“你算什么东西!”
……
刚赶过来的任云霏依稀听见了这句话,她又走近了几步,便听到楚霰的声音在屋门口响起。
任云霓一惊,只见不远前的王爷一连铁青地侧身朝里面之人说道:“经美人,虽说你我有所隔阂,但你也无需这般骂我。”
“怎么?”咸毓反问道,“不给你面子了?”
她都破罐破摔了,早就不想好好商量了。
“王爷……”任云霓想上前,却与拂袖而去的楚霰擦肩而过。
楚霰竟然被骂走了?
屋内的咸毓还没过瘾呢,见他真要走,就跟着追了出来:“喂……”
她还是想争取一下吃食的。
于是她便与门口的任云霓迎面撞上了。
“哎!”咸毓抬头就与人四目相对。
可没想到当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眼前的任云霓竟突然眉间紧拧,张嘴便是:“呕——”
竟然干呕了起来。
咸毓躲闪不急,倒退两步,惊疑不定地问道:“我就让你如此恶心吗?”
照理该她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相貌了吧?
任云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