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紧闭的双唇。顷刻间,他微微挪近自己的脸,吻了上去。
咸毓刚快要睡着,就被他吻醒了!在双唇被他含住的那一刻,放松下来的她也再次苏醒,紧接着便被他摁住了后脑勺。
黑暗中,两人单薄的衣料之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但又被逐渐变粗的喘息声所覆盖。楚蔽并未限制她的呼吸,他辗转反侧片刻,倒也未再加深这个吻,而是又分开了她。
咸毓一边缓气一边直直地问道:“你这是想临幸我?”
楚蔽:“……”
她总算是肯多说话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咸毓听他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我?”
她脱口而出:“我现在还能睡觉吗?”
楚蔽:“……”
先前两人亲密无间地一同休息时,咸毓也从未如此紧张过。
或许真是身份大不同了?
其实她眼下的确还未完全接受他是皇帝的事实。
而此时的楚蔽又低声问道:“你真当没话问我?”
看来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
咸毓认清现实后,在黑暗中盯着眼前之人的眼睛问道:“这可是你说的?”
“嗯。”楚蔽应道。
她但问无妨。
咸毓顿了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先前来咸池殿,是不是专门来耍我的?”
楚蔽一噎。
这又是什么问话?
咸毓还记得当初两人第一次在假山初遇是意外,但之后他显然是得知了她的身份才来找她的。
楚蔽无奈地摇摇头,又将她抱紧了些。
咸毓被他搂紧自己的怀里,她整个身子都像是镶嵌在了他的怀中,额头也贴上了他的脖颈。她感受他喉间微动,缓缓同她说道:“我原先有意于咸池殿,而非专程寻你。”
他倒也不再隐瞒。
咸毓一愣,再次回想了一番,先前的一切似乎是可以串在一起了。
她顿时推了推他,抬头问道:“我记得你原先要找龙脉?”
之前她当他是皇子,才这么以为。可现在得知他已经是皇帝了,那他这又怎么说?
“并非龙脉。”楚蔽回道,“是一件于我而言重要之物。”
咸毓好奇地问道:“有多重要?”
难不成真像龙脉一样重要吧?不然他怎么一直如此低调寻物。
楚蔽垂下眸来,在黑暗中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坦诚布公道:“于我很重要,可我一直没找着。你可见过?”
怪不得一开始他老是让她帮忙找东西。咸毓一知半解地回道:“你又未说是什么东西。”
“罢了。”楚蔽理了理她脸侧的碎发,低声道,“找不到便算了。”
不知为何,咸毓听他这句话中饱含着各种的情绪。他一直不是个情绪外放之人,这还是她头一回见他这番神情。其中夹杂着太多不能细说的不甘与释然,使她听得更迷糊了。
“你倒是说是什么呀?”她直接问道,“若是我见过呢?”
比起他一个人瞎找,还不如直接问问她这个至少住在咸池殿的人呢。
楚蔽却还是摇摇头。
他都命人翻过一遍咸池殿了,包括他起先自己也亲自也找过。但的确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物。
咸毓见此,看着他问道:“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他为何说话说一半,说到现在还没说出是什么东西。她想帮忙也帮不上。
楚蔽回道:“我也不知会藏在何物之中。”
咸毓闻言沉默了。
楚蔽凝神看她,却见她忽然叹了一口气,朝他说道:“方才是你让我问的,可你瞧,你也回答不上来。”
楚蔽失笑。他轻车熟路地搂着她,低声说道:“你无需操心,我不找也罢。”
他越这么说,咸毓听得越觉得不上不下的。
她顿时两眼一闭,两腿一伸,低声吐槽道:“吊人胃口。比临幸还让人睡不着。”
“你说什么?”楚蔽问道。
咸毓立即闭上嘴巴,嗡声回道:“我没说什么。”
楚蔽眼底噙着笑意,看着她的脸说道:“睡罢。”
他倒是终于肯放他睡下了。
黑暗之中,两人如同过去同榻而眠时一般紧紧相依。
咸毓在睡意朦胧之间,隐隐约约听见身侧的他说道:“过几日回宫,你可答应?”
也不知她快要睡着了,还是他本就说得很轻。这低如呢喃的问话声,在她彻底睡着那一刻之前传入了耳间。
咸毓心道,她也没说要气得出走呐。
作者有话说:
楚蔽:老婆真好^3^
咸毓:今天太累了,睡饱了再收拾你(bushi
楚蔽:……开始思考是否明天继续让你累着
咸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