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也忍不住轻声问道:“你日后还能逃出来这吗?”
楚蔽贴着她的额头回道:“有何不可。”
他今日便没让万良和无姬有唠叨的空隙。
再说了,他怎就成了逃窜之人了?
咸毓先前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但此刻两人再三接吻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周身都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他的气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以至于她有些担心,却又对今晚的所作所为甘之如饴。可是不管怎样,他也差不多该赶紧回去了。
她神色变幻,楚蔽亦是看在眼里。
接着,他便见她轻声说道:“无论如何……你路上可得当心。”
真当是一如既往以为两人依旧是在偷鸡摸狗似的。
楚蔽直言道:“你若在这腻了,日后我们再出门?”
咸毓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了他,开什么玩笑?“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啊?!”
话音刚落,她又一顿。
……皇宫好像还真是他家来着。
好端端严肃又紧张的话题被搅散了气氛,咸毓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可能是刚才一下子接吻了太久的缘故,实在是转动不起来了。
楚蔽伸手捋过她脸侧的碎发,低声说道:“你且住着,无需胡思乱想。”
这话旁人或许听不进去,咸毓却认真听了,她继而问道:“真的?”
她以为他又要撇开她一个人抗下所有压力了。于是她立即接着说道:“你可莫要自己忙前忙后,有什么事你我一起承担!我都愿意与你一道回宫了,怎会畏畏缩缩不敢担责呢?”
他们两人到底是谁勾引谁的,其实并无此事。但真当论罪的时候,咸毓也不可能让楚蔽承担所有的罪过。他可不要让她相安无事,然后自己背着她挡下了所有的责任。
然而,如今也只有她会如此作想了。
这时,楚蔽忽然又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拇指拂过她红彤彤的脸,无奈说道:“你呀你。”
咸毓不明所以,也紧跟着说道:“你呀你。”
楚蔽一愣,又侧过头来失笑。
咸毓见他真当有些轻松自在,越发觉得他和良公公的本事是不是被她低估了?
可是比起探究这事,咸毓更急着催他可以走了。不管现在的事态到底如何了,咸毓还是有些担心他今晚的大胆妄为,竟然在她一回宫就跑来找她了。得亏她被原路返回到了咸池殿,如果是在大狱中,看他还怎么来找她,
她小声说道:“你别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就不会被人瞧见。”
楚蔽没有回他。
因为他过来自然是被自己的暗卫瞧见了。
自从上次那回事之后,宫中的又加重的禁军轮值的守卫,这顺水推舟的安排十分合理,知情的不知情的人皆不会起疑。而他也自然不允许再次发生同样的事。无论当初朝她动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咸毓见他面色转冷,还以为他是因为她一直赶他走而不开心了,但她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们两个毕竟算是戴罪之身,竟然不但没有认清自己的罪状,还罪上加罪,回宫当天就私会直接亲上了。
咸毓后知后觉羞怯了起来,推搡着身前之人快走,以免夜长梦多。
楚蔽别无他法,只能看着她让开了身子,然后亲自帮他打开窗门,让他快走。
楚蔽:“……”
也罢,他也只能依言行事了。
倒也没有出现依依惜别的情形。
他示意她自己回去歇息,便跳出了窗。
咸毓一直目视前方,忍住没有去看他离开的背影。
他走的时候无声无息,她连感受他脚步声远去地机会都没有。
而她忍着没有同他道别,也是因为怕自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而失落。
刚才意外的短暂相聚像做梦一样。但她又真真确确的感受到,两人还没亲够。
窗外吹进来一阵夜风。
咸毓双手捂住脸颊,感受到自己脸颊上的热意已经消下去了。
她连忙转身关上了窗门,快步走向床榻,一头子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