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咸鱼穿进宫斗文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65章 咸鱼穿进宫斗文(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说罢,这行人就快速地坐上一同牵进来的马,按已熟悉了的标记策马而去。

    蓝景拉着自己那匹马的缰绳,同咸毓说道:“那阿兄你与我共骑吧?”

    咸毓一惊,立即摇摇头:“不不不,我……”

    她还没解释她不是男的,蓝景已经点头道:“也罢,那让他们先行,我陪阿兄走。”

    “……多谢了。”咸毓打心底感激他。

    先前萍水相逢时,他们便患难见真情。咸毓也没想到这回还能幸运地碰到蓝景,拜托他帮上忙。

    接着她转而有些担心地说道:“你们人手也不多,一会儿可得当心些。”

    蓝景摇头回道:“他们身手不错。”

    只有他是最不行的。

    眼下得空,蓝景才问起了咸毓这些日子以来的事。

    蓝景想着稍后救出义兄后,他再修书一封,将阿兄口述的经历写上去,也算是交差了。

    他们此行乃是秘密剿匪,没想到正巧义兄不幸受难。那他之后就以义兄的经历作为陈表。

    “阿兄,误入那地的人多吗?”蓝景接着问道。

    蓝景虽无法与义兄细说,但还是希望义兄能够安心。稍后他们肯定能摆定前方的困局。他很有信心。

    咸毓也终于同他说了些细节。她讲了她和楚蔽两人来北地避暑,原本好端端的,但因为租了这里城郊的民居之后,才误入了林子中的“桃花源”。之后经历的事情就困难了些,包括那只代为照养的母猫难产产下死胎、和先前好相与的客栈娘子的马车……等等。

    咸毓昨日那辆马车,蓝景已经帮她雇人去归还了。方才他们进村时,也没见到单娘的身影,想必她昨日也回去了。

    虽然回忆着前不久不顺的经历,但咸毓也没有太过于悲伤,她简单说完之后,忽然回过神来——她忘了前方的入口处还需她去破解阵法的步数。

    “我们快些走!”

    咸毓二话不说,拉着蓝景跑了起来。别让前面先到的人等急了。

    可是等到两人来到深处的入口时,却发现先行的队伍众人并未在口子里干等着她。

    “他们……好聪明……”咸毓气喘吁吁地感叹道。

    原来真的不需要她带路,那些人竟然自己破解了阵法。

    蓝景上前一步,解释道:“那些兄弟能耐过人,阿兄。”

    咸毓点点头。

    她想想也是。既然楚蔽能够破解这处的阵法,那么当然还可能有别的人也能做到。

    看来这里的阵法也就防一防普通人罢了。毕竟年代久远了,但凡聪慧些的人或许就能动些脑子解出阵法了。

    “走,我带你进去。”咸毓不再犹豫,带着蓝景一同走入。。

    等来到豁然开朗之处,两人便立刻问道了远处传来鼓噪的声响。

    咸毓心中急切,想要寻声跑过去,却被蓝景拉住了脚步:“阿兄莫慌!”

    虽身处陌生之地,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咸毓怎能不慌?她担心蓝景的队伍人数比不过这里团结的族人、

    眼下也不知他们进来后去了哪里。

    她循着依稀有些眼熟的道路,不管不顾往前方跑去。

    “哎,阿兄!”

    蓝景拦也拦不住,也追了上去。

    那些人的身手了得,他不能同阿兄直说。

    咸毓一刻不停地跑到祠堂门口时,震惊地看着祠堂大门上的血迹。

    那门上的血迹还未干涸,像是刚染上的痕迹。

    发生了什么事?

    ……楚蔽?!

    咸毓惊慌失措地跑进了祠堂。

    她身旁一脸莫名的蓝景连忙也跟了进去。

    他一边瞧看四下略显老旧的陌生建筑,一边去掏自己腰上佩戴的软刀。

    可他还未掏出来时,就听见身前的阿兄发出一声尖叫!

    蓝景猛地转头,便见到了同咸毓眼中一样的场面——

    祠堂之内,满地飞扬着破碎的书册纸张。

    阵阵斜风吹进祠堂内,卷起了地上染着鲜血的破旧纸张。

    地上有几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正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

    咸毓在漫天飞舞的纸张中认出了地上那几个满手是血的人……不是那几个长老还能是谁?!

    除此之外,与蓝景一道过来的那队人马却奇怪地围在四周,漠然而立。

    咸毓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她终于看见一名发髻散乱的男子手持匕首侧身站在上首。

    在这混乱不堪的祠堂内,他静默的气质与周遭格格不入。

    还未等他回身,咸毓一眼便认出了人!

    她拔腿朝楚蔽跑了过去。

    “楚……”咸毓冲到他的身前,惊慌失措地查看他的状况,“你如何了?”

    她这一两日以来的担心终于全部释放了出来。此刻的双手都在颤抖。

    就在刚才,她差点儿以为自己见到的血迹都是他的。

    万幸的是,他现在看起来并无大碍。而且好像还有自卫的能力。

    这就好,这就好!

    咸毓终于安心了。

    见到她时,楚蔽轻启双唇,低声道:“你来了。”

    此情此景之下,他却说得像家常话般的淡然。

    两人身上依旧是先前那一套雪白的衣裳,但不约而同地都染上了不一的脏污。

    分明只是短暂的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