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人,乃是大事。
若是先在圣女屋所中找不到两人,那接下来肯定会立马扩大范围,往外面找。
然而此时的咸毓和楚蔽却一动未动地仍然留在墙角边。
暂时安全的旧墙边,咸毓轻声问道:“……这就是你让我一人走的原因吗?”
楚蔽并未作答,他垂眸,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的充满理智:“出去之后,你我的马车也没了,纵使我能与你一同出去,也无法接着狂奔出城郊。”
所以与其如此,不如他留下来,为她一人殿后。拦住这里人有可能的追捕,以便保她一人彻底的逃脱。
他说明了他的意图。
他是可以与她一同跑。哪怕他时不时的咳嗽,亦或是她本就体力堪忧的身子。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两身后都面临着此地举族追捕他们两的风险。而且就算真跑出林子了,他们也没有了马车。
如今看来,外面的林子,这里的人怎会不熟?甚至那个城郊的村子,回想起来也格外的可疑了。
而出去后的他们没有代步的车马,以及精疲力尽之下还得想护住自己想护住的人……相比起来,便不是什么上策。
夜风吹得咸毓的眼眶有些酸。
从楚蔽说出这番话开始,她便变得越发话少了。更多本该脱口而出的话都变成了欲言又止。
楚蔽认真瞧看着她妍丽的眉眼,语气中带着最后的离别之意,低声问她道:“你会回来救我吗?”
咸毓抿着嘴不说话。
楚蔽盯着她的双眸。
这便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保她一人出去。而他则独自留下来,想方设法拦住此地族人的追捕……亦或是他杀遍阖族,她不也不会瞧见了,不是么。
他倒是随意得很。
恍惚之间,远处圣女屋所的声响扩散了开来。
若是胆小之人,眼下可能已经担心来追捕他们的人是不是快要找过来了。
但此处的两人却像是无事的人似的,仿佛还正在商量着一桩无足挂齿的小事罢了。
咸毓似乎被他说动了。并未再接着说出什么话来。
相当于是一种默认了。
楚蔽看了她一眼,拉她动身。
他依旧说着平静无比的话:“等你出去之后,还需防着些那村子中的人。至于我……你倒是无需担心,我会在此地……”
“楚蔽。”咸毓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忽地转过身来,不管不顾地伸手抱住了他。
楚蔽并未拒绝。由她用力地抱紧了自己。
咸毓怀中的母猫在两人之间快被挤扁了。
它的头顶上方响起了咸毓闷着声的话:“我当然会回来,救你。”
她如是说道。
她脑后,楚蔽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而后低声道:“嗯,我自然知晓……你先前在冰冻时,也是如此允诺于我。我信你。”
两人之间的母猫试图挣扎了几下。
楚蔽沉默了一会儿,又轻声说道:“我母妃曾经也是这般说过,但她后来又后悔了。”
咸毓心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会这副模样。
她立即回道:“会不会是你先前听岔了?”
楚蔽在她的耳旁轻笑一声:“她说,只有那般,才能历练我。”
紧紧抱着他的咸毓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直说道:“你如今无需历练了。”
那他总能安心了吧?
先前他是皇子,可能他母妃觉得慈母败儿?所以对他那般教育了。可如今他无需历练了,她怎会做出反悔的事来。
那时他让她可以先出冰洞外等他。她也说了,如果她出了冰洞,她也不会一走了之,肯定会在洞门口等他的。
而此时,他实则也无需多问。等咸毓出去之后,她当然不会真弃他不管、逃之夭夭,不在意他一人身临险境的后续。
他选择留下来让她走,是他觉得自己更加有阻拦这里众人的能耐。这一点咸毓也认了。与他比起来,她除了一些说胡话拖延的嘴皮子之外,实在是少了太多以一敌众的能耐了。
可她坚定着自己能出去之后搬救兵的承诺。哪怕前路迷茫。她也绝对不会对他弃之不管。
楚蔽轻拍拍了两下她的后背。
咸毓松开了怀抱,
母猫终于从压扁的状态恢复到了圆润的体型。
漆黑的夜路上。
两人不再多言,并肩前行。
楚蔽再送她几步。
然而,还没走多久、不远处的声响越发靠近之际,咸毓却再次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猛然抬眸看向他,眼神绝无仅有的犀利,让楚蔽都心生疑虑,以为她又要反悔了。
夜色中,一身白衣的咸毓抱着猫,竟然将他逼退了半步。
她面上不悲不喜,陡然说出了一句话:“不,你不信我。”
说罢,她已然转身,大步离去。
徒留怔愣住的楚蔽立在了原地。
……
今夜的风越发的大了。
并非像是要下雨的征兆,只是给这本就温暖的夏日送来一阵凉爽的夜风。
咸毓抿着嘴,怀里抱着猫,闷头沿着笔直的方向往前走去。
她的脑海中乱成了一团。
却与此同时觉得自己分外的清醒。
一个多月以来的二人在一起时光像是转瞬即逝的电影一般,分明可以徜徉在没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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