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胆大包天的在言语之间提起皇帝大叔了。
自从出来之后,咸毓也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天高皇帝远”的自在,光出门在外她听见各种人在背后大放厥词背后置喙封建皇帝的场面,她也渐渐地能因此更加感受到了她和楚蔽的自由。
不过也幸好这年头并非有例如做监听工作的“锦衣卫”之类的中央集权工具。
咸毓感觉自己好多了,她脱了鞋子在火堆前举着,还能打起精神来询问樵夫:“那……我能打那泉水洗脚吗?”
樵夫大手一挥:“有何不可?我这些吃食不也是用那水洗的。”
他指了指火堆里正烤出香气来的红薯们。
咸毓接着又嚅嗫了一声:“那……”
“你用来沐浴都成!”樵夫毫无耐心地立即回道。
“……”咸毓一顿,再次说道:“我是想问,你烤好了没。”
原来她的注意力早已飘到了香喷喷的吃食上了。
樵夫无奈地说道:“再等片刻。你二人继续闲逛去呐。”
其实这山顶确实没什么可以观赏的景点了,可咸毓却像是听从了他的建议,她将烘烤得差不多的鞋子穿回自己的脚上,扶着楚蔽的肩起身说道:“可以吃时记得叫我哦。”
说着便兀自起身往不远处踱步而去了。
而意外的是,一旁的楚蔽却未一同起身。
樵夫回过头来,奇怪地问道:“你怎不一同前去?”
这小子不是整日里都看着自己的娘子不放吗?
眼下怎教人这么独自离开了?
楚蔽淡淡地回道:“我在此处看着。”
他自然是瞧出来了,渐渐走远的咸毓还处在方才涌泉之遭遇中,其实他亦是如此……但意外便是意外,她想独处消解一下心中波动的起伏,他自然也心知肚明。
唯一不知情的樵夫再次抬起头来,在火光中仔细打量了几眼楚蔽。
他起先以为这小两口这回是真闹别扭了?接着看却瞧着也不像。
就在这时,樵夫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毕竟这两人迟迟不圆房,有这等稀奇事在,总归是比寻常的成亲之人更为特别些。他一时便了然了。
火堆两端,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互相之间都瞧出了对方的“底”。
只有从小鹿乱撞中放松心情回来的咸毓还不知细节。
她刚才一个人走到小亭旁的崖边,朝底下黑黢黢的山崖望了一眼,只觉得心惊肉跳。然后一想到前不久樵夫透露过的胡话,她便想着最好能在离开这里时,尽一份力,不知能不能让樵夫以后不要有这种想法了。
她真的一点儿多希望那样。
咸毓回到篝火旁,见到两人已经一声不吭地将烤熟的红薯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了,她快步上前问道:“不是说好了,开吃前叫我吗?”
他们难道忘了吗?!
樵夫无奈地回道:“你莫心急,总还得晾一晾呐。”
瞧她馋的。
咸毓当然心急了,因为她饿了呀。
她眼下不仅饥肠辘辘,而且还感到爬完山后的腿越来越酸了,等到再次在火堆旁坐下来后,她不禁感叹道:“我要是你,时不时上山下山砍柴,哪还有力气想一些‘不开心的事’呢。”
她主动提及,说完看向樵夫的反应。
樵夫十分自然地回道:“是个人怎会没有伤心之事?”
咸毓直起来自己的腰板,底气十足地说道:“我如今没有。”
樵夫闻言,终于抬起头来,像是为了检查她是否是言过其实。
咸毓伸出自己的手,指了指最大的一个红薯,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要这个!”
话应刚落,楚蔽拨动手中的木枝,即刻便将她所言那一颗挥了过来。
一旁的樵夫轻哼一声,终于酸酸地说出口道:“你二人郎情妾意,自是心满意足。”
咸毓趁机问道:“你如此多情?”
“……”樵夫原以为她只会问“你呢”,没想到她上来就直接这般说,使得他竟然一时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若说咸毓毫无猜测,其实也不然。她实则并不比楚蔽猜到得慢多少。
毕竟这半日里来的不打不相识,她对这樵夫有关的猜测也有了一些结果。
于是咸毓直接来了个大招,问道:“你喜欢你阿姐?”
她还记得他是个“姐弟恋”的“铁血拥护者”。
“咳咳咳咳!”樵夫活生生被柴火烧出来的烟头呛着了,他立即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并无阿姐。”
一旁的楚蔽淡淡插嘴道:“那便是‘师姐’。”
樵夫挥烟的手顿时一僵。
咸毓终于不用忍着口水了,她立即说道:“哇!我们一猜就猜到了——开吃!”
樵夫:“……”
作者有话说:
神·唯有樵夫一人受伤的世界已达成·医:你两口子是专门来破案的吗?
咸毓:No,专门蹭吃的我愿意认下。
楚蔽:老婆你瞧,他的昵称越来越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