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了。
别问了,问就是懒得回答。因为她已经被问麻了,答废了。
咸毓虽然不会暴躁,但近来几回楚蔽再出口问时,她几乎是破罐破摔似的回答答案:
梦里就那么一回事,她又不能控制梦里怎么演的,至于“嫪毐”是谁,有本事他去查去啊……
反正他肯定查不出所以然来。
这可是她说的。
楚蔽不动神色地真动手了。
他还真命人去查了查。
可惜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以他的脑子,他早前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是否是因她一路往北,近乡情怯,而她在自己的娘家,是否会有一个曾今两小无猜的……
楚蔽头一回这般想时,他自己都是一惊。
惊的并不是这个猜测,而是惊自己竟然会如此猜测。
甚至咸毓也曾问过他了,他是不是因为吃醋了,才问不停的?
楚蔽当时并不作答,因为他竟然答不上来。
不止是对它,还是对自己。
这些对于他而言颇为陌生,以往的他怎会在乎这等子事。
可当他一想到她竟然做那等梦,而梦里还是旁的男子,他便一心想知道个明白才可。
她娘家那没“嫪毐”,那他便又命人去举国上下查探了。或许这世上真有嫪毐之人呢?
总归是想再探探。
……这事若和咸毓坦白了,可能就不会有如此大动干戈的状况了。
因为就怕这世上真有一个也叫“嫪毐”之人,也不知会不会牵连出什么乌龙。因为哪怕咸毓不认识,楚蔽也必会好好审问一番名为”嫪毐“之人的生平往事了,以便于排查她那梦的因果。
可惜咸毓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他在命人做这件无用功之事。
最可怜的是那几个领命之人。他们好不容易刚找到陛下,便又被陛下一声令下吩咐做这事去了。
在他们一脸茫然的眼中,这很容易显得是陛下有意支走他们似的。
可他们也无法反对。
至于咸毓不管楚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如今是真的没法再回他了,所以到最后她都几乎都是回避问题的状态。
就好比他们长途奔波多日后,今日在这山谷下稍作停顿,让连日里奔波的两匹马例行休息片刻。
可这酷盖,却还见缝插针的抽空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咸毓是实在不知该怎么作答了,她怕自己再脱口而出,都快要变成是她在哄他说甜言蜜语了。但这其实本没必要如此。
这一路以来,两人关系越发亲密,等如今到了北地之后,只除了在这问答上面,他们竟还未揭过去。
不过咸毓心态很好,她就当这是生活的调味剂了。她也念他本就是个日常寡言少语之人,而他们两人赶路的行程又很快,那么他若是想多说话时,他尽管是便是了。
只是今日不巧,他们两人刚在山脚下你来我往地问答着呢,山道上下来一个砍柴回来的樵夫。
那樵夫还以为他们小两口正在拌嘴呢,于是立即上来好心劝架。
导致咸毓又废了一些口舌,才和对方说解释清楚他们两人并没有不合。
樵夫乐得见小两口美满,临走前多说了一句,道他还以为他们两人是来山谷求医的。
原来据传这山上住着一名神医,常年来偶尔都会有远道而来之人寻访。
虽然都是悻悻而归。竟然都未寻找。
咸毓一听,发现这是个好机会。
倒不是真为了寻医。
她不管这山谷中是否真有什么神医、如果其实并没有也没关系——正当樵夫离去,楚蔽再次绕回那问题之时,她立即找到了由头:说他们二人不如就此爬山去找神医吧!
楚蔽倒也赞同了她的提议。
虽然他也瞧的出来她是为了摆脱当下的话题。
接着,他本以为她会半途而废,没想到只要他一询问,她便转而将话题转到了爬山之上。因此也没到一个时辰,眼见得真快要给她爬上山顶了。
比起咸毓自己都毫不察觉的再接再厉的毅力,楚蔽实则一直在循序渐进。
他自认自己依旧是个沉着冷静之人。
就好比经过他这段时间的“温水煮青蛙”,他都已从她口中问出了“嫪毐”二字是哪两个字了。
这时,咸毓再一次追到了楚蔽的跟前。
她甚至都不用等他第无数次开口询问了,还没等他开口,她已经大手一挥,主动招呼他继续爬山了。
“啊那啥,我们继续,走!”她战术式含糊其辞道。
作者有话说:
楚·新晋醋缸·蔽:我其实没打算问那个。
咸·累得半死·毓:?(不管了)啊走走走,爬山!继续!奥利给!
楚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