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点点头,乖乖回道:“多谢阿兄的好意,可是我……”
他如今真是身无分文了,只能抓紧脚程先多走几步再说,之后的事只能再看着办了。
咸毓立即回道:“我知道你想说你没有钱。”
说着她转头扯了扯一旁沉着脸的楚蔽。
蓝景不解,不知义兄这是何意。
咸毓也来不及解释了,她踮起脚凑到楚蔽耳边,轻声问道:“你有没有私房钱?”
楚蔽侧过脸来,面色不改地回道:“并无。”
“哎,你……”咸毓再次凑到他耳边快速说道,“你们男人不都有私房钱的吗?”
楚蔽垂眸,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希望我有?”
前面的蓝景看着两个义兄在打哑谜,也不敢问发生了何事。
接着又瞧着两人对话了几句之后,一脸镇定的义兄竟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然后,蓝景见义兄竟然从腰带中扣出了几个铜板,面色冷峻地丢给了他。
蓝景连忙将水囊夹在腋下,双手接住了铜板,嘴上也及时说道:“阿兄,过年相见时我必定还你!”
“不必了。”楚蔽冷冷的回道。垂眸系起了腰带。
他不仅希望这臭小子不必还钱,甚至还望能过年不见面更好呢。
咸毓在一旁捂嘴笑着和蓝景说道:“这些够吗?你阿兄只有这些了。”
蓝景连忙点头:“够了的!”
实则这几个铜板在坊市里应该只能买辆驴车,但他自然不会再多言这些小事了。
一来一回,蓝景心中的离别悲切之情更盛了,但于此同时他也更加能掩饰自己的伤感之情了。
泪两行的模样他是没脸面露出来的,因此他此时的语气便成了一脸正色中藏着一丝隐隐约约的哽咽,他郑重其事地站直了身子,说道:“那阿兄,我走了?”
“嗯,”咸毓点头道,“我们也要走了。”
不然后头那匹懒马会不会又站不直了。
蓝景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朝二人说道:“山高水长,就此别过!”
作者有话说:
蓝景:呜呜呜T-T
楚蔽:哈哈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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