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那夜明珠真这么优质吗?还记得当初他们误打误撞进入后宫角落里的密室闯关时,有些石道上不是装着不少的夜明珠吗?
但这些经历当然不能同外人道。咸毓只是感慨一下自己也算是见过珠宝世面的人了。
这时来新的顾客了,而眼前的三人也急着他交付,这摊主倒是拎得清的,当着新客的面就将栅栏旁的这匹马放了出来。这样也算是能在新客面前博一个好彩头。
三人得到马后,当然是先行离开这个摊位了。
他们结伴往暗市边上走去,来到了过往行人颇少的一处角落时,咸毓才有机会认真瞧看起楚蔽牵着的这匹马。
这马竟然还是没有叫过,这让咸毓都感到了一丝不乐观。
她转头问一旁的楚蔽道:“我担心,它一会儿若是不走了,像方才一样坐在地上……”
那该怎么办?
楚蔽却淡然地回道:“那也无妨,我喜欢这般的。”
一旁的蓝景迷惑地出声:“啊?”
他不解,英勇的义兄为何喜欢这般不说话的马。
他忍不住问道:“阿兄喜欢它哪儿?”
楚蔽摸了摸马脸,面不改色地回道:“喜爱便是喜爱。”
说着又看向了咸毓。
蓝景仍未听明白。他也再次打量起了这匹真未叫过一声的马。的确除了较为高大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称赞之处了。
可咸毓迎着楚蔽的目光,脸颊忽然一红。
她好像是听明白了。
分明是一脸淡然的酷盖口气,但她听出来他是以马代人,意有所指了。
他这样算不算爱屋及乌?没想到竟然因为看这马懒躺在角落里的样子有些像她,才选的这一匹吗?
她顿时也对楚蔽买了一匹不会叫的马释怀了。花钱就花钱吧。听了一耳朵红脸的话,她花的钱也算是值得的了。
好在这马倒是非常的配合,并没有在此时摆烂,而是任由楚蔽牵着缰绳走。
他们三人边漫无目的地继续在暗市逛着,一边各自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想着事。
咸毓捂着脸走了半程,忽然脚步一顿,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个点。
她顿时看向身边的楚蔽,又下意识地不敢去看另一边的蓝景。
好在她和楚蔽走在了马的一边,蓝景走在了另一边。
方才可能是楚蔽有意为之,但现在咸毓倒是因此松了一口气,她抓紧机会,偷偷摸摸地揪了揪楚蔽的衣袖,贴着他身侧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蔽像是因她细弱蚊声的原因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似的,还淡定地侧过脸来,眼神示意她怎了。
他一向八风不动的神色,咸毓也是习惯了的。所以她此刻也来不及辨别他的神情真伪了,而是直言道:“我买了他的包袱,你又拿他的玉佩买了马!”
她尽量压低了声音。
因为蓝景正隔着一条马在另一边呢,千万不能被蓝景听见了。
楚蔽闻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咸毓熟悉他这个眼神了,他是在夸她聪明的意思了。
但她现在也不觉得受用,而是朝他挤眉弄眼了起来——
“你知晓我说的是何意!”
原来,兜兜转转,绕了一圈之后——其实是她在为他花钱了。
怪不得他买了一匹马后就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了。
虽然没有显露出来,但咸毓也感受到了。
果然,楚蔽一副状若未闻的样子,只顾着继续牵着马闲适地往前走。
其实也相当于是承认了。
咸毓哭笑不得,转眼往另一边的蓝景望去。
这弟弟一进一出,其实也没得到什么。
但是看着他现在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呢,脸上神情也是神游太空的神情,也不知在走神想些什么。
正当咸毓纠结要不要和蓝景坦言的时候,这小子倒是像是忽然从太空回来了似的,转过头来朝他们笑着说道:“阿兄,我们方才正可谓是‘真假货混着卖’了。”
他满脸都是轻松时刻活泼的神情。
咸毓顿时有些不忍开口了。
她还该直说吗?
这事还得怪楚蔽心思太绕,竟然还连同蓝景都算计进去了。
楚蔽此时也不介意咸毓左看右看的目光了。
她花的钱,最后成了到他手里的财。
他自然是满意的。
于是他难得和颜悦色地回应起了蓝景,转而提到:“还看上什么,尽管与我们说。”
至于给不给他买,那就另说了。
作者有话说:
蓝·折了玉佩·景:哇的一声,我哭得好大声,阿兄你听见了吗?
楚·花老婆钱·蔽:已经捂住老婆的耳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