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吗。
但两个义兄如今都留下来了,不仅为他买早食、还为他诊脉抓药。蓝景忽然油然而生一股此生无憾的感觉来,因此他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病情。
咸毓就算比他们更紧张一些,但她等楚蔽出去买药之后也变得更加有信心了,她相信之后的蓝景会药到病除的。于是接着她劝蓝景道:“你多少还是吃点儿吧?”
她示意他桌边的吃食。
生病的人更不能落下进食,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可蓝景着实没什么胃口,他病恹恹地说道:“对不住阿兄的好意了,不如你吃了吧。”
咸毓顿时直起腰来:“你是不是因方才他的话了?我跟你说了,他只是面上冷罢了。”
蓝景此时也没有力气同义兄讨论另一个义兄是否是内外皆冷这一议题了,他无奈地摇头笑道:“阿兄,我真吃不下。”
“吃不下你也得吃!”咸毓伸手去拿馒头,“这样吧,你吃一个,我吃两个,剩下三个等他回来给他吃。”
毕竟楚蔽是出力最多的一个人,咸毓也觉得他也一定要多补充体力。
说着她便将一个馒头塞到了蓝景的手中。
前不久买馒头的时候咸毓想得可好了,蓝景这么大一个小年轻,吃六个馒头肯定不在话下,而且别说是六个了,或许他胃口大得能吃十个呢。
但是没想到到头来,病了的蓝景连一个馒头都啃得极为吃力。
他也不愿再拂了义兄的好意,亦知进食之重要,因此他硬着头皮味、同嚼蜡地啃了起来。
这幅样子渐渐显得有点儿可怜,正也吃着的咸毓见了之后差点儿呛到了,她忍俊不禁地问道:“你若是口干,跟我说呀。”
她也是见着这幅样子了之后才意识到或许对于蓝景而言,这么吃馒头会不会太干巴了些?
可此时的他们也没什么茶水。咸毓只能劝蓝景在陪些牛杂一起吃。“等一会儿煮药后你便能喝药了。”
“嗯。”蓝景皆是依言行事。
但他自知不该盼望得如此之早,因此他也只是将咸毓的这句话当做是句安慰罢了。
岂料接着也没过一会儿,楚蔽便真的端着一碗药回来了。
外面的天色早已大亮。
阳光明媚,今日果然又是一个大晴天。
楚蔽端着药碗推门而入时,咸毓惊讶地起身相迎道:“你都煎好了?!”
他怎么这么快?
楚蔽将药碗搁在桌案上,转身关上了门。
外面的天色一晴,便又要热起来了,也不知一会儿的她还能忍着热意多久。
“嘶,”咸毓正在摸药碗,“还烫着呢。”
可把她手指头热的。
楚蔽沉着脸伸手拉开了她的手。
咸毓转而又问道:“你是去药铺买的药吗?他们还帮忙煎了?”
这倒是打消了刚才她和蓝景的担心。原来药铺还有这种服务。
楚蔽淡淡颔首,算是应了她这话。
实则这碗药当然不是药铺好心替他煎的,他只不过依照自己心中开的方子去药铺抓了药,而后索性寻了旁处、专挑灶火大的东厨,悄无身息地借用了一回。
如此偷鸡摸狗似的做派,还不是为了早些回来见她。
至于药煎得过于急不可耐或会损伤药性,也在所难免了。
楚蔽瞥了一旁的蓝景,冷冷地说道:“早些喝了。”
说罢,他自顾拉着咸毓的手走到了里间。
咸毓见他如此行为,顿时心生疑虑,她站定后,轻声问道:“怎么了,蓝景他这病……”
他不会是要悄悄告诉她蓝景的病治不好了吧?
咸毓顿时不敢动了。
楚蔽:“……”
他心中更是无奈,却也不再抗议她对蓝景的关怀。
忽地,他伸出自己袖中的手,在她面前展开手掌,露出了手心之物。
“这是什么?”咸毓凑过脸去瞧看,“这是蜜饯吗?”
他竟然拿出了一小包蜜饯在她眼前。
楚蔽颔首道:“买来给你吃。”
虽然名义上都是在用她储蓄中的钱,但楚蔽出门一趟,极其顺手给她买了这。
反正卖蜜饯的铺子就在药铺旁,他也一点儿都不耽搁脚程。
咸毓不解,抬头问道:“给我吃?不是该给蓝景吃吗?”
楚蔽皱眉:“给他作甚。”
他是给她买来解馋的。
若是蓝景那小子,他怎会想到给他买蜜饯果脯?
咸毓一愣。
合着在他眼里,生病吃药的蓝景和蜜饯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是出门顺便给她买了点儿小零食?
……也就他干得出来这种事了。
可咸毓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借花献佛把他转成给他买的蜜饯转赠给要喝药的蓝景,所以她只能收下了他的好心投喂。
而且她又不能出去当着蓝景面吃这些蜜饯,所以她立刻就接了过来开吃。
楚蔽在一旁看着她鼓着腮帮子,他低声问道:“好吃吗?”
“嗯!”咸毓点点头,“好吃。”
她心里也暖暖的。又一时不知如何回礼。
这时她想了起来,说道:“对了,我们给你剩了三个馒头。”
楚蔽:“……”
他能不吃那小子吃剩的馒头吗?
上午的气温还不是最热的时候,再加之里间更为荫凉,楚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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