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家馆子派来的?!”
他们三个长得如此的俊俏,很有可能是对家派来的“细作”!
是了!牙婆越想越有可能,想必真是如此!
他们混入人群之中,假装新入之人,等到了之后事事与她作对,阻拦她做生意!
蓝景都要翻白眼了,他嗤笑道:“你犯哪门子浑?”
事到如今,这老妖婆还认为他们是对家派过来故意作祟、来影响他们家侍君馆做生意的。
他转头看向两位义兄,也是有点儿无奈。
接着蓝景痛骂道:“我呸!你没了良心,便以为每个人都如同你一般吗?这种生意你都做,这天底下能有多少个如你这般不要脸之人!”
牙婆仍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蓝景误会了她的眼神,继续痛骂道:“是了,你们这么多的同伙,都是如你这般丧尽天良之人!看来天底下你这种人也不少呢。”
蓝景极尽讽刺之言,倒是让牙婆打消了怀疑之心。
她便又像是泄了气似的,瑟缩在了原地。
咸毓前前后后见识了这人的反应,眼下也很无奈。
她开口同牙婆说道:“为何事到如今,你在意的还不过是旁人会不会抢你们的生意?”
牙婆闻言,耷拉着的眼皮抬了起来,望向咸毓,缓缓地回道:“那不然呢。”
蓝景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她已经没有良心了!踩着一个个无辜之人的身上赚钱,”他质问牙婆道,“你自己不会觉得过意不去吗?”
牙婆竟然笑了起来:“我过意不去?哈哈……哈哈哈……”
她也不再捂着自己的嘴说话了,而是放声大笑了几声,然后说道:“他们自己还未过意不去呢——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富贵人家都不过如此,我不过是给他们介绍尚好的恩客罢了,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呢!试问这种滋润的好日子,怎会有人不想过?他们抢着想过呢!”
咸毓皱起了眉来,认真回道:“大多数人都是不想过的吧。”
牙婆歪嘴一笑:“那是你们还没尝过这种好事——来这里的都是这般,刚一开始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等过些时日之后,还不是一个个如鱼得水、乐在其中?你们也是呢,若是早些乖乖、听从我的安排,到时候铁定都会来感激我。”
蓝景听得气人,想骂这老妖婆无可救药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楚蔽忽然打断道:“这些无趣的话不必多说——你生意没做成,今夜过来必是为了生意。”
“是啊,”蓝景也转过话题来,他瞪着牙婆,“你少拐弯抹角了,说!你们为何大晚上过来?!”
咸毓指了指不远处的麻袋,在一旁补充说道:“他们好像是要把我捆走。”
蓝景一听,顿时有些后怕,他又疑惑:“为何?”
咸毓也不知道为何?
她摊摊手。
不是因为她竟然没有好好招待那个中年男客吗?
蓝景皱眉问道:“那为何找的是你?而不是我?”
照理也应该是他这个一直最为不服管教之人吧。毕竟他事事添乱,早就受到牙婆忍无可忍的厌恶。所以他们若是要教训人,也应该是来教训他呀?为何是来找义兄?义兄不是牙婆口中最为满意的人吗?
楚蔽在一旁冷冷地回道:“因为你不值钱。”
蓝景:“……?”
咸毓没忍住,噗嗤一笑。
蓝景有点儿委屈,哭笑不得地看向两个义兄道:“我为何要值钱?我值不值钱又有何干?”
他们不是因为昨晚没有好好招待那个神秘男客,才惹恼了这里的人,才深夜过来教训人。
如若不是这样,那便是……
楚蔽看向咸毓,说出了正确答案:“在她眼里,你还有利用价值。”
咸毓眨了眨眼。
蓝景不解:“啊?”
不过这一点他也承认。
楚蔽垂下了阴骘的双眸,继而说道:“你二人真当那男客会就此放过她么?”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牙婆顿时面色一变。
——的确被他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