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她也终于意识到现在这个房间里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心脏一下一下地跳着。
因为太安静,所以咸毓几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抬眼望去,墙壁上的蜡烛都快要燃尽了。
这意味着,至少接下来再不找根新的蜡烛,这间漆黑的房间就会重回黑暗。
只剩她一个人的黑暗。
咸毓快速行动了起来。
她先在桌上发现了用剩了的火折子。
于是她当机立断,走到墙边用力挥手,以手掌用力挥出来的风,好不容易熄灭了蜡烛。
照明资源宝贵,她现在得省着用。
不过咸毓也许因为还没有醒透,理智了一时,接着又走神了起来。
……她记得她睡前时,床柱子都快要断了——所以她竟然在危床上睡了一大觉?!
她可真是心大,也不怕自己被随时塌方的床顶给压到。
咸毓一边回想着,一边就不由自主地往床榻方向重新摸索了过去,下意识地想要查看床柱子可还好。
而她也在心中批判自己的做事不分先后。刚才心急地把灯熄了,现在黑不溜秋的,反而导致她想查看床柱子都增添了麻烦。
她适应了几秒钟的瞳孔,试着自己微弱的方向感,一小步一小步地朝床榻方向挪了过去。
只剩一点点的火折子她不到万不得已的一刻是不会启用的了。
所以现在只能摸瞎。
咸毓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伸向自己的前方。
她两只手在空中摸索着,脚下也是极为缓慢。
说实话前不久来这间密室的时候她没有太过于认真查看,主要是因为没过多久就被迷药和楚蔽的变化给分走了精神。
而现在,咸毓感受了一下,除了有些睡麻了的身子,她的脑袋感觉不胀了。应该是迷药的药性被她死睡了一通之后消解下去了。
只不过¥变化最大的还是她醒来不见了另一个人。
“……殿下?”
咸毓又在黑暗中试着喊道。
“……殿下?”
“……殿下?”
她心下自然奇怪。
可她现在手脚的动作是致力于往床柱子方向摸索的,所以她分神喊另一个人也喊得不够专注。
还记得即将断裂的床柱子还是床榻里头的那一根,并不是能较之更为相近的床榻边上的那一根。所以等到摸回到床榻附近之后,她可千万别还往床榻上爬过去,记得要从外围绕过这张床边摸过去。
“殿下?”
“……楚蔽?”
“楚蔽?”
咸毓在黑暗中一边往床榻方向摸索,一边喊人。
却一直没有听见丝毫的回应声。
反倒是……
不知不觉中……
她发现自己的耳朵听见了另一个声响……
作者有话说:
咸毓:你人呢?该不会是你修床柱子修失败了导致灰心丧气地无颜见人?
楚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