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行吗?”
“你都要死了,还替宫人求情?”楚蔽只觉得她这般着实有些犯浑,他眯眼问道,“那若是在‘你死得轻松些’与‘留她一条活命’中,只能如你一个愿呢?”
咸毓毫不犹豫地问道:“那你还想用什么方式让我死得难受些?”
真是个残忍的男人。
她真是看走眼了。
只听得他幽幽地说道:“……将你的头盖骨撬开来,看看里头为何如此的愚笨。”
咸毓睨了他一眼:“头盖骨那么硬,只能用电钻才能钻出洞来。”
到底是哪个古人才那么落后无知。
“行吧,我愚笨,我不愚笨我怎么会是本尊呢。而你,装个落魄皇子装得倒是挺像的,其实背地里挺风光的吧?”
据说大多数人抓小三是靠直觉,咸毓觉得自己也有自己本身职业所带来的觉察力。
她说这话时看着他,他虽然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她直觉她就是说到点上了。
那这样,他本人承不承认还有什么重要的呢。
楚蔽见她眼中神色不断流转,除了没有生机之外,都是一些暗光。
他心中莫名地怒火也变暗了下去,变成了如同湿土上的鬼火,闪着幽光。
他自知,他确实如同她方才那般,也拖延起了时间来。
“你何时开罪了楚霰?”他问道。
咸毓瞥了他一眼,都有些懒得理搭他了:“这得问你咯?”
楚霰,我叫你一声你都不敢答应。
楚蔽暗叹一口气,沉声道:“你有何难处?为何不找人相助?”
咸毓:“……”干嘛抄袭她的台词!
这是变态吧?喜欢折磨一下临死之人的那种?
行啊,既然想要找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咸毓挑眉回道:“我找谁去?皇后?还是你的父皇陛下?”
楚蔽觉得自己竟然快被她这脑子气到内伤了,他皱眉,“对,对,”连说了两声对后,破罐破摔地以此问道,“你怎不找‘我父皇’,他是一国之君,你找他主持公道,说楚霰那厮想要谋害你,‘他’未尝不会不听你的真情流露。”
“啧。”咸毓也皱起了眉。
这人什么德性?认识他的时间也不短了,没想到现在才发现他是个戏精?还演呢?演来演去给谁看呢?有什么强迫症吗?被人揭了马甲之后还要继续演完?
但他没想到吧,她才是专业的从业人员。他戏瘾犯了,行啊,她陪他继续演下去啊——
“我找陛下?”你爸皇帝大叔?“陛下日理万机能有空给我眼神?”
日理万机却近来到此处不少次数的楚蔽:“陛下能替你做主。”
“不用了,”咸毓厌倦了,随口敷衍道,“我的人生我做主。”
楚蔽一怔,正还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的语速没有跟上自带话痨的咸毓。
她继而提前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的人生就该我阿耶和陛下做主?”
楚蔽倒未曾想说这般的话。
但他只见她说着说着又开始带起刺来了:“你呢?你的人生也让陛下做主了?他是你的父皇,你便都听他的?是哦,确实如此,王爷,你父皇给你指了王妃,你便一声不吭地受着了。可你真当如此甘愿听话?还是只不过隐忍不发?”
乖乖听话的儿子不可能是未来叱咤风云的下任皇帝的。
所以男主当然是在装咯,不然之后为什么自己独掌大权了之后就忍不了了,还是把已婚女主纳进了后宫。
联想到这个主线剧情,咸毓现在倒是有新的视角了。
面对一个想砸烂她脑袋的坏人,她觉得自己也不用留什么情面了。
她淡笑道:“你倒还好意思提你的父皇?”真够厚脸皮的,“你父皇知道你这些时日常常来他嫔妃的宫里吗?”
楚蔽盯着她,目光深邃了起来,像是豺狼虎豹似的严肃,沉声反问道:“我是皇子、你是嫔妃,那你不怕我时常造访此殿,与你有了……”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咸毓毫不在意地截住这个抄袭犯的鬼话,“我方才不是说了吗——真有何事,你也可不惧世人的眼光。不过,”咸毓嘲笑了一声,“不过你方才只是框我对吧,你想让我死,只需要一个名头,你装什么弱小皇子名节受害人?”
她又还是说胡话了。
楚蔽不由地静下心来。
他转而好奇问道:“你这些说辞,都是你阿耶教你的?”
“你别动不动提我阿耶了,我又不是‘爸宝女’。”咸毓临死不惧,什么都不怕了。
之前在埋酒的树下同他唠嗑,是她犯了好心,以为他是个不受宠的小皇子,跟皇帝大叔关系不亲密,所以她就简单表达了一下这个世上还是有美好的一面的意思。
此刻咸毓厌烦道:“我管你同你父皇的相处到底是如何?这都是你们皇家自己的事。而我只是个远道而来的小嫔妃。试问一个不受宠的美人,怎能同你这个御前最为优秀的儿子相提并论?我去找陛下告状说你要害我?那你说陛下听谁的?帮谁的?都这会儿了,你还想给我挖坑呢?”
楚蔽抬眼看她,眸中犀利:“你想受宠?”
咸毓闻言瞥了他一眼,被他这奇怪的神色弄得瞬间的就脑洞大开,她惊讶道:“怎么?你又换了心思了?不想杀我了?”
楚蔽垂眸,不置可否。
脑中又回想起方才她“不惧世人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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