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义正言辞地说,“投胎技术的问题就不要羡慕了,这种事情只能下辈子努力。”
沈明蕊:“……”
她生气地又卷了一叉子青菜。
宥桃正在吃干拌冒菜,选的口味是微微辣,她点的这家麻酱十分正宗,味道也很好,不过就是分量有点少,于是她在吃完时陌分享的烧烤之后,又依次把桌上其他几位的菜都尝了尝——
直到重新转到沈明蕊的跟前。
时陌面前摆了三四个啤酒罐子,她在问过沈明蕊之后,往酒柜那边去,找其他的酒喝,而宥桃在慢吞吞地嚼一片生菜叶子。
“是不是很难吃?”沈明蕊问她。
“不会啊,吃过这些大鱼大肉之后,你的蔬菜沙拉别有一番风味,很解腻。”
根本没有腻味需要解的沈明蕊:“……”
宥桃笑了下,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她看到时陌开了一瓶威士忌,问她要不要喝,她摇了摇头,“酒喝得太杂,很伤身体的,小时,你也少喝一点。”
时陌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与她道,“没关系,我不醉。”
也是。
毕竟她还很年轻。
宥桃单手撑着脑袋,想到自己前几年也是这样,仗着酒量还不错,参加酒局、通宵工作也肆无忌惮,直到现在从那种疯狂与忙碌中稍稍停歇,就有点跟不上节奏,之前下雨的时候在那景区爬山时正映证了这点,只不过和摄像小哥走得稍快些,她就上气不接下气。
想到这里,她温声同时陌说,“喝不醉也要少喝点,身体很重要的,虽然你还年轻感受不到这点。”
时陌听得有些懵懂,自然不是因为听不懂她的中文,而是不明白她这番话后面的意思。
但她可以明白的是——
宥桃看她的眼神,不是她要的。
她一时找不出合适的中文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低头喝酒,过了好一会儿,宥桃听见她用英语很低地问,“年龄是相爱的前提吗?”
“当然不是。”宥桃条件反射地回了,才意识到她要问的是什么,在旁边火锅与粥炉腾然而起的咕噜声与水雾里,时陌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她只是拿着酒瓶,额头抵在手背上,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宥桃看了一会儿。
就在宥桃以为她要顺着往下问点什么的时候,时陌一直都没有说话,但那双好看又传神的眼睛所持的热烈目光,让宥桃恍然有种即便再过很多年,自己都会清楚记得的感觉。
时陌不明白,她之前保持自己的时候,宥桃被她吸引,她们内心的距离曾经无限近,可是到了某个程度,宥桃却被她的炽烈所伤害,所以她学着观察景思年、还有沈明蕊她们的模样,学着寡言、少语,可是这样一来……
她也与宥桃渐行渐远,同这些早就失去竞争资格的人一样。
她好像一块齿轮,不管怎么打磨自己,都没办法和想要嵌合的另一块拼上,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飘远。
时陌还是喝醉了。
景思年、霍浪与傅谨言都没有沾酒,所以仍旧能自己开车离开,沈明蕊作为请客的人,送她们下了楼,其他人都各自往停车的方向去,只有时陌让人担心,宥桃身高矮了她很大一截,甚至都不怎么好扶她,唯有担忧地跟在旁边,陪她等代驾过来。
霍浪不甚高兴地“啧”了一声,作为所有人里身高与时陌最接近、力气也是最足的那个,站在宥桃旁边抱着手臂点评,“幼稚的小屁孩。”
宥桃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睨了眼她之前受伤的手臂位置,替不想说话的时陌回应,“五十步笑百步。”
“……”
霍浪舌尖顶了顶腮帮,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在宥桃以为她要回敬什么的时候,她却只道,“你说是就是吧。”
她见到那边景思年还有傅谨言要走远,又冲宥桃扬了扬下巴,“她们要走了,你先过去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嗯?”宥桃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似在惊诧她怎么知道自己想和其他人都认真道别的打算。
但霍浪没有再说话,只是对她摆了摆手,提醒道,“傅谨言要走了。”
宥桃只能先往那边去。
她才刚离开,因为喝酒喝的太多、胃里不太舒服,表情也不太好看的时陌扶着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霍浪,又很嫌弃地把眼睛闭上了。
霍浪被她这一眼挑衅到了,当即扬了下眉头。
不远处。
宥桃走到沈明蕊旁边,同景思年挥了挥手,先送她离开,又走到傅谨言的那边,犹豫再三,出声道,“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你,傅医生。”
傅谨言打开主驾的车门,回眸去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瞳仍如墨般深不见底,只是今晚略微起了些波澜。
但没等宥桃看清楚,那些情绪就又都被压了下去。
从补录节目到现在,傅谨言都没有找任何与宥桃单独相处的时间门,她仿佛没有什么要单独与宥桃说的话,如今单手搭在车门上,手腕上那串最初在节目里做的、一直只是借用,从未送出去过的头绳轻轻和车门相撞。
宥桃目光聚集在上面,听见傅谨言很轻地说,“我的职业很忙,如果不是家人,哪怕是作为朋友,经常见到我,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还是那句话——宥桃,我们还是少见面比较好。”
“……”
很神奇的,宥桃居然能懂她话里的意思,如果不是变成更进一步的关系,譬如恋人,又比如最终会成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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