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明挡住了。
临近晚宴的尾声,周齐明凭借着脑海里所剩的清醒,带着谢遥给任启霖再次说了声“生日快乐”,随后两人缓缓地淡出大众的视线,倒也没人去挽留。
回宾馆的路上,谢遥一直搀扶着周齐明,他生怕这人只是面上清醒,实际早就摸不清方向,毕竟今晚周齐明喝的确实很多。
两人就这么一路回到了宾馆的房间。周齐明的脸上挂着少见的红晕,谢遥把人搀扶到椅子上,转头又准备去给周齐明烧壶热水。
热水烧的很快,过程中一直冒着“咕噜咕噜”的声音,谢遥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他不时回头看了眼椅子上的人,还安稳地坐在原处。
烧好水后,谢遥端着一杯刚装的八分满的水杯走向周齐明。椅子对着阳台的位置,窗帘没有被拉上,今晚的月亮很圆,发出淡淡的光亮,谢遥走上前,把水杯放到了周齐明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面前多了一个水杯,周齐明抬起头看向为自己接水的人,让谢遥坐下来。他的话没说全,但意思明显,谢遥没多犹豫,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
很显然,周齐明已经有了些醉意,在谢遥印象中,周齐明的酒量一直都很一般,不过酒品很好,因为周齐明这人喝多了不哭不闹,甚至有时候你喊他去做什么,他都会反应迟钝的乖乖去做。
谢遥刚坐下来没多久,就听到身旁的人语速缓慢的喊他名字,“谢遥。”
谢遥应了一声,侧过头看着脸颊泛红的人,此刻正在愣愣地看向他。
周齐明反应慢半拍,等谢遥应了自己后,又不自觉地喊了一声谢遥的名字。
谢遥依然不厌其烦地应了,就这样又重复了两遍之后,周齐明盯着他,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柜子里还有一瓶红酒……是刚来剧组那会,别人送的。”
谢遥静静地听着,没明白周齐明的目的。
“正好有机会,不如我们来玩个坦白局,”周齐明望向他,虽说脸上泛着红晕,可眼神却很坚定,“不掺杂任何欺瞒的坦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