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去也知道他的事,之后自己每每喝醉第一反应都是打电话让周齐明来,只不过以往周齐明从不搭理自己,更别说来接了,怎么偏偏这次又改了主意。
“谢……”
“你先别跟我说谢了,”周齐明打断了他,悠哉地问,“不如还是先说说,你吐了我一身打算怎么赔偿吧。”
“我?”谢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像是在辨认事情的真伪,“吐你一身?”
看他这反应,周齐明像是被逗笑了,他挑了挑眉,反问道:“不然呢?”
喝酒是真误事啊。谢遥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深吸了口气才平复了心情,问:“想怎么赔偿,你直说吧。”
“一身衣服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好像糟蹋的不是好几万块钱,“这些我都不在乎,你要真想补偿我,就考虑下我和你说的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