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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清。”
“改。”钟梨有气无力道。
“大声点。”
“我改还不成吗!”钟梨大声认输,“夕夕这么乖我不该说她是我侄女,你也很好我不该觉得结婚丢人。你和夕夕都不是见不得人的存在,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是我错误的想法见不得人。”
钟梨认错态度良好,段浔看着她疼哭了的一张脸,心下一软,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老师缴费完带着医生过来时推开门就看到那个司机的手放在了自家学生的脸上。
“耍流、氓!”老师吓得大叫。
段浔和钟梨也被吓得一哆嗦,最后掏出了结婚证,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二天班上同学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来医院看她。
“班长,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之后的拉练不用去了,可以回家休息。”寝室长金萝阴阳怪气道。
钟梨和段浔和好后本性暴露,本来就因为骨折严重要开刀动手术而心情不好,此时听了这话眼神对着那些同学一个个扫视过去,“听老师说学习委员你抄我的心得体会和拉练小结?”
学习委员心虚地笑了笑。
“你们几个,这几天拉练铺被子都不会还要我手把手教你们也就算了,洗碗洗筷子都不会?还把活都交给我干,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都能考上大学,一个个在这装弱智呢。”钟梨眼皮子一掀,把那几个偷懒的同学痛骂一顿。
同学们目瞪口呆,一向温柔漂亮的钟梨班长怎么说话这么恶毒?
“至于你,这几天拉练总在那念诗不干活,真当自己文艺女青年了?大葱大蒜分不清还好意思在那写诗歌颂自己和农民打成一片。”钟梨讽刺寝室长金萝。
金萝气得跺脚,两个麻花辫甩了起来。
“咱们班大多学生都下乡过,结果这次拉练一个个装疯卖傻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去了村民家死赖着不干活还吃人家村民的饭菜,脸皮比城墙厚。这几年下乡没学会和中下贫农打成一片,反而当自己高人一等。”钟梨忍了他们很久了。
被钟梨点名的同学脸色都不好看,一旁的段浔‘狼狈为奸’笑开了花。
而一直沉默的班主任听了钟梨的话也在那偷偷忍着笑,有钟梨出面当这个恶人,他这个班主任就更好当了。
钟梨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拉练生活,在医院动刀做手术。
在医院待到过年前一天,阮凌亲自开了卡车借着运货的名义出省来这边接他们一家三口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