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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年代文里的亲妈不干了[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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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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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期间,钟梨这天下了火车,一眼看到了车站出口站在栏杆上很是显眼的段浔。

    段浔开着车队的车接她回家,这样方便,要不然钟梨自己得转好几趟车才能到家。

    开车的段浔花了一个半小时就回了家,家里宁宁正在帮忙带孩子。

    宁宁一直找不到好婚事,偶尔在段浔出车的时候会过来帮段浔带孩子,段浔会给她钱给她票做报酬,宁宁家里人也放心。

    “家里怎么这么乱?”钟梨下了车吓一跳,家里几个箩筐被摔坏了散落四地,像是被人给砸过家。

    宁宁看到钟梨了害羞地低着头不敢说话,快步跑了出去。

    段浔对家里的乱象见怪不怪,“阮小福经常来找茬,在我们家摔东西。”

    “为什么?”钟梨边问着边小心翼翼地往夕夕小娃儿那边走去,那小娃儿见了钟梨只当是陌生人,背过身去留给她一个肉嘟嘟的小背影。

    “我小姑和他爸结婚以后他就心里不痛快,不敢找他爸麻烦,就来找我麻烦,”段浔走了过去,环抱住钟梨,又伸手推了女儿一把,“你妈回来了,喊妈妈。”

    “噗噗~”摔倒在摇篮的小娃儿吐了几个泡泡,挣扎着又要起来。

    段浔哈哈大笑,钟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当爹的?”

    “我跟你说,她特好玩,你看着哈。”段浔使劲搓了搓手,然后把手放在小娃儿脑袋上,只见小娃儿头上的几束又细又软的头发缓慢站立了起来,发丝朝天竖着。

    “哈哈哈哈!你看像不像小说里的金毛狮王。”段浔乐个不停。

    小娃儿撇着嘴要哭,眼泪汪汪。

    钟梨一拐子打了段浔一下,段浔安慰媳妇儿,“没事,她这么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是小,又不是蠢,总能感受到你在拿她取笑。”钟梨将女儿抱了起来。

    夕夕抓着‘陌生阿姨’的头发,摸她头上漂亮的的花头绳。

    钟梨边抱着孩子边去捡院子里散落着的箩筐,“就算阮小福在咱们家捣乱,你也不能和他计较,你能有机会学开车都是他爸的功劳。”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段浔也不像以前那样不懂事,在外跑车这么久,也知道人情世故了。

    “阮小福怎么还没回城?”钟梨又问。

    “他自己不想回城,和他爸闹别扭,说来说去就是不高兴阮凌给他找了个后妈,”段浔道,“后爸后妈都不好当。”

    “慢慢来吧。”钟梨安慰。

    段浔现在多是跑短途运货,两三天就能回一趟,他出去跑车的时候孩子要么交给段幺妹,要么托其他亲戚或是宁宁照顾一两天。

    孩子现在认识很多人,唯独不认识钟梨。

    为了和孩子更亲密点,钟梨回来后就整天抱着孩子不撒手,连去菜园里锄地也要背着孩子。

    只需要几天的时间,这小娃儿就和钟梨混熟了。

    这天天刚亮,钟梨抱着夕夕出门,路过的几个正顽皮的小男孩见了她纷纷站直了身体,小声叫了声‘钟老师好’‘音乐老师好’,随即低着头赶紧跑掉。

    “……”钟梨颇为无语,自己以前在村小教书时有这么凶吗?怎么一个个见了她这么怕?

    路过以前教书的学校,钟梨拿着夕夕的手冲学校的旗杆挥手,“你看,这是妈妈以前教书的地方。”

    夕夕傻乐着打了个奶嗝,她就喜欢在外玩。

    学校很破,唯独旗杆很是干净整洁,钟梨进学校逛了下,整个学校小得可怜,一眼可以望到底。

    此时放暑假,没学生上课,操场上只有几个玩打陀螺的小孩子,那个陀螺还是当初钟梨送给这几个孩子的。

    “钟老师来了,”“钟老师好,”“老师好,”

    ……

    这些学生们见了她都有些拘束,钟梨本来还想抱着女儿看他们玩陀螺,此时见他们这么怕自己,又不想扫他们的兴,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夕夕离开了这里。

    在路上,一路都有人和她打招呼。

    大队里留下的知青不多了,少数的几个没能回城的知青见了钟梨都高兴地和她挥手,又是羡慕又是不解地问着她,“怎么还回这穷地儿啊,我们都打赌说你不会回来了呢。”

    “我男人孩子都在这,当然得回,”钟梨笑,“你们这是去哪儿?”

    “插秧,腰已经直不起来了。”几个知青捶捶腰,逗了会儿她女儿便打着赤脚去地里干活。

    段浔今天没跑车也被大队长喊去地里干活了,大队里到处都忙得很,钟梨想去别人家里玩一会儿别人都没时间陪她。实在无聊的她只好抱着孩子又返回家去。

    回到自家院子里逗着孩子,日子好不快活,钟梨又在此时听到了争吵声。

    “生意生意,生意有家庭重要吗?”陈婉婉大声指责道,“今天两个孩子一岁生日,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却要出门,说好去公社拍全家福还说要亲手给孩子做生日蛋糕的事就不作数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那里有一批积压的罐头,有人给我联系到了买家,我不得不去,再不卖出去那批罐头就要过期。”何飞羽耐心哄着媳妇儿。

    “过期就过期,孩子一岁生日一生只有一次,咱们不能错过。”

    “仓库里那批罐头花了很多本钱。”

    “我们缺那点钱吗?”陈婉婉反问,“孩子一岁生日比不过那点罐头是不是?”

    陈婉婉气得直落泪,把何飞羽心疼得不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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