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叔叔说的混账话!”钟梨心疼地抱着那小孩。
“是阮凌叔叔说的。”葛圆圆记得那个叔叔,那个阮叔叔还和段浔大哥哥来过自己家,送了几大袋红薯和其他口粮,够他们一家吃一个月了。
葛圆圆又说,“宁队长给我和姐姐几个都安排了活,照样挣工分,不会饿死我们。”
葛圆圆胆子大,大哥出事后,她现在还偷偷给村里一个倒爷跑腿。
……
钟梨头上的伤彻底养好后,那边判决下来了,打钟梨的几个毕业生去了少管所,而葛从元被送到了西部疆域那边的X市。
不说钟梨宁队长他们,就连见多识广的阮凌也愣了,照理说,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坐牢。
“我们这边犯事的都是在自己这边坐牢,怎么跑那么远?都隔了好几个省了,”宁队长抽着烟叹气,“听说X市那边都是沙漠,环境苦啊。”
而且人生地不熟,更容易受欺负。
钟梨无奈只能又去找阮凌帮忙打听,这个不用钟梨说,阮凌已经很快打听到消息了。
“本来对葛从元的判决是送去咱们这边的少管所,再去农场劳改几年就算完事,”阮凌皱眉道,“可是这葛从元坚决不认错,说自己见义勇为失手打死人,但没错。”
葛从元认错态度不行,顽固不化,把上面给惹恼了,所以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葛从元被转移走的时候,钟梨带着葛家的小孩子们去看望,钟梨昏了头拿出红包想去给看守的,被公安斥责了许久,说她这是行贿,差点把她给抓起来。
“走吧走吧,别看了。车子要开走了,回去好好做人不要再犯事步这些罪犯的后尘。”公安同志苦口婆心道。
钟梨带着葛家的孩子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看着,看着那辆载着葛从元的车开走。
“知青姐姐,你去过X市吗?”葛圆圆问。
钟梨摇头,她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
“以后会去的。”钟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