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个人才,呸。别看他才15岁,心眼坏着呢,”段浔冷哼,“我家还是地主的时候,小王八的祖爷爷是给我祖宗当管家的,听我太爷爷说小王八的祖爷爷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管家的时候就经常受贿偷我们家的东西,还联合账房的在账本上做手脚。”
打地主的时候段浔家受了不少苦,可是小王八的祖宗偷了段家的不少金银珠宝跑了,又摇身一变在城里站稳脚跟。如今小王八成了下乡来的知识青年,成天里歧视段浔是个文盲,段浔和小王八就这么杠上了。
“要搁百年前,这小王八还得喊我一声少爷。”段浔一掌拍散了桌子豪气万丈。
“.....我说段少爷,”钟梨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您家里可就这么一张桌子,现在拍散架了是想换新的了?”
本来一条桌子腿就被‘截肢’过,如今被段浔一掌一拍,破旧不堪的桌子直接散架。
段浔看着散架的桌子腿和桌板,腿一软,心疼地抱着几块桌子腿嚎叫,这可是家里为数不多的好东西了,听说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建造的桌子,用金丝楠木做的。当年打地主坏分子的时候这张桌子都用得包浆了,看不清颜色和纹路,这才幸存下来。
“还少爷呢,”钟梨小声吐槽,“就没见过抱着几块破木板子哭穷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