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不会看到,褚棣荆也会有这样无助的一幕,他或许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难处,所以只能蜷缩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在这样无声的一处,褚棣荆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兽类一般,缓缓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么难受,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心了没有。
他只自己窝在这里,企图治愈自己的心。
钟牧一直在门口守着,他按着褚棣荆的吩咐没有让那些送午膳的人进来,所以褚棣荆就什么也没吃,自己在屋里待了许久。
钟牧再见到褚棣荆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了,他高大的身形站在门槛处,钟牧细细地用余光看他。
或许是他的错觉吧,钟牧怎么觉得,再出来的陛下身上有一股……颓废的气息呢?
明明除了眼神,什么都没有变,只是过了三个时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