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黎言心里有预感。
他既不期望自己能长命百岁,可若是因为咳疾而损耗些寿命,黎言也觉得无所谓。
“既然有痊愈的可能,那陛下自然是希望您能彻底痊愈的,黎公子,您可得好好用药,面色陛下担心您的身体。”钟牧笑着劝道。
黎言勉强地应道:“我知道的,钟牧。”
虽然他们都是在关心他,可黎言却没有觉得多好,他只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但钟牧却没有止住话头的意思,他将那军医挥退了之后,又劝道:
“黎公子,想必您也知道,陛下的心里一直都是装着您的,自己您走了之后,陛下便没了睡意,整日里都要靠安神香入眠,而且,陛下因为思念您,便不许人动芙蓉阁的一切物品,陛下也总是去芙蓉阁,借着散布的名头想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