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晚了。
而一边吩咐着这些命令,褚棣荆忽然从心里深处生出一丝悲哀来,从上次他将黎言捉回来,才过了几日,黎言就再度出逃了。
他在自己身边就这么难以忍受吗?
褚棣荆不理解,他明明什么都是对黎言最好的,他甚至毫不介意自己亲自照顾黎言,可黎言还是不愿意。
他为何就一定要回去呢?
越是想着这些,褚棣荆就越是觉得自己心里像是被抽丝剥茧一样难受,他想让黎言待在他身边,最好是像普通人家那样,黎言一辈子都能好好地陪着自己。
可是就只是这样的一个要求,怎么也这么难呢?
钟牧去办那些事了,褚棣荆便一个人落寞地站在庭院里,静静地看着那些黎言待过的地方。
他在宫里好像总是不高兴,但褚棣荆自认自己已经对他够好了,无论黎言想要什么,只要他开口,褚棣荆都愿意给他。
除了那些他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