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不敢跟动怒的褚棣荆辩解,便焦急地走到了门外等着太医过来。
太医没有过来,褚棣荆就算再急也不得章法,他只能用被子将黎言裹的厚实一点,但即使是这样,黎言也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他像是冷极了,身子一直在颤抖着,嘴唇也苍白着,眼皮更是颤抖的厉害,就是醒不过来。
褚棣荆也只能看着着急,他一次次地探着黎言的额头,可温度就是降不下来。
好在不多时,太医就过来了,他一进来,褚棣荆就急切地道:“不必行礼了,直接过来。”
“是。”
那太医是个老头,他虽年迈,但眼睛还挺好使的,他准确地找出了工具,就开始为黎言把脉。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