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很快就挣脱了那两个侍卫,爬到了褚棣荆脚前,哭着道:
“陛下,您是不是说错了,奴才明明不是……啊!”
永福辩解的话还没说完,褚棣荆就不耐烦地一脚将人踹出几步远,同时,他冷冽的声音也传入永福耳朵里。
“你是跟朕说了那些事情,但是像你这样的奴才,卖主求荣,私自查看主子的东西,还妄想朕赏赐你?”
褚棣荆淡漠地嘲讽他:“朕不杀了你就已经的开恩了。”
永福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褚棣荆:“陛下!您怎么能这样!是您说了会赏赐奴才的,奴才才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您……”
“赏赐你?”
褚棣荆冷笑着看向了钟牧,钟牧会意,立即让人将他拖了出去。
这次的动作很快,永福很快就不见了人影,褚棣荆皱着眉进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