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安国公府的玉佩吗?谁给你的?”
钟牧顿了顿,把头深深地低着,断断续续地道:“这是从……从黎公子的……寝殿内搜到的。”
黎言的寝殿?
褚棣荆听到时只觉得他们一定是搞错了,他冷漠地勾着唇,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黎言的寝殿?钟牧,你知道跟朕说谎是什么下场?!”
钟牧连忙跪在了地上,道:
“陛下,是那个小太监说黎公子的寝殿内有这块玉佩的,所以奴才才命人去搜查了一番,至于……这块玉佩为何会在黎公子的寝殿内,奴才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
褚棣荆愤怒极了,他嘲讽着一把将玉佩摔在了钟牧身上,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陛下恕罪啊,玉佩的确是从黎公子的寝殿内搜到的。”
钟牧不敢抬头,但他还是将褚棣荆摔下来的玉佩拿在了手里。
或许是今日的刺激太多了,褚棣荆从最初的愤怒之后就只剩无力了,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剩胸膛还微微起伏着,显示着褚棣荆的怒火。
良久,褚棣荆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大步走了出去,钟牧愣了会儿就赶紧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