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个念头,他眼神飘忽地看向了某处,而眼睛却满是愤怒,浑身都紧绷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来。
就连在一旁的钟牧也不敢出声,他见过生气的会摔东西的褚棣荆,也见过暴怒的会骂所有人的褚棣荆,但就是没见过死死压抑着怒意的褚棣荆。
他心里不免也开始发怵。
跪在地上的永福,他像是说不够了似的,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直到某一刻,他忽然发现陛下看着别处,好像是在发呆?
永福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褚棣荆就猛地站了起来,无比锋利的眼眸盯着他道:
“你说,他们的计划是何时出发?”
永福咽了咽喉咙,道:“是戌时出发,从芙蓉阁的偏院开始走,一路躲过那些侍卫,到宫门口。”
永福解释的很详细,但褚棣荆只是冷笑着道:“你撒谎!他们没有出宫的令牌,怎么出宫门?!”
永福浑身一颤,连忙又道:
“陛下恕罪,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啊,这些都是奴才亲耳听到的,但……但他们怎么过宫门,奴才确实没有听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