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看着桌上被用过的晚膳,一时也有些拿不准褚棣荆的心思。
“不用,你下去吧。”
褚棣荆径直在黎言身边坐下,他眼也不抬地道。
“……是。”
钟牧忽然觉得,陛下以前的那些规矩都是对别人来说的。
原本褚棣荆不在的时候,这儿还有木头在,可褚棣荆一来,屋内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黎言略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褚棣荆居然还吃他吃过的那些饭菜,他就更不自在了。
褚棣荆开始用膳之后,便是一言不发的模样,再加上这样的氛围,黎言忽然有一种,他和褚棣荆是老夫老妻的感觉。
这样像极了妻子在家里吃饭,而晚归的丈夫回来之后沉默却又利落地用膳。
黎言被这个念头给吓住了,他连忙将脑海里那些想象给屏退了,又继续吃自己碗里的粥。
用过晚膳之后,褚棣荆静静地看着黎言,骤然问了一句:“那盆小苍菊哪去了?”
“!”
黎言被这个问题吓的浑身一僵,他慢吞吞地道:
“小苍菊……它被我浇了太多水,有些不太好,我就让木头拿去种在了院子里。”
褚棣荆轻微地蹙眉,但没有说什么,他不懂这些东西,想来应该是会缓解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