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还来不及主动跟褚棣荆解释,褚棣荆就问了:
“他去哪了?”
任凭褚棣荆怎么想,也想不出黎言会去哪。
在他的记忆里,黎言不是一个喜欢四处在宫里乱逛的人,更不是会去殿外找别人的人。
毕竟,这宫里的人,黎言大概一个也不认识。
“主子……主子他只是跟木头一起去殿外走走,现在还没回来。”
永福只含糊不清地解释着,他现在还不能说出实情,所以就得替黎言暂时隐瞒着这件事。
可褚棣棣荆也不是个容易被糊弄的,他冷冷地瞧着永福,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永福也不失望,他下去之后很快就砌了一壶茶呈上来了。
这壶茶被呈上来之前,褚棣荆或许还是恼怒的,但他看着这成色极好的茶,褚棣荆挑了挑眉,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