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棣荆独自进了寝殿,钟牧熟练地在外面一站,面容上没有一点愤恨。
现在已经是午时了,黎言微微躬身站在案几旁,身形俊秀,正在摆弄屋里的一处小苍菊。
或许是这一抹绿色在屋里显得尤为突兀,黎言看着看着,嘴角就不自觉地扯出了一抹弧度。
这盆小苍菊,他要好好照看着,等再次去看路哥哥的时候,摆放在他的屋子里。
路哥哥一个人在那偏院里养伤,整日里也不敢出门,他一定会很闷吧。
黎言动作轻柔地抚了抚那唯一一朵菊花的花瓣,眼里满是温柔。
褚棣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黎言光洁的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是会发光一样,照的褚棣荆幽深的眸子都逐渐浮现了一层光亮。
但黎言的眼里只有那盆小苍菊,他并没有注意到褚棣荆的到来,只是木头进来后看到褚棣荆,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陛下”。
黎言猛地回身,这才看到了满眼都是他的褚棣荆。
黎言愣着神看着褚棣荆缓步向他走来。
“这是什么?”
褚棣荆眼眸低垂,淡淡地看着那盆小苍菊问。
“……这是小苍菊。”
黎言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他面色淡淡地抿了抿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