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事?”
褚棣荆想起钟牧的话,便冷着脸问道。
“陛下,秦府派人来是想催您看看那些秦府这几日递来的折子。”
“折子?”
褚棣荆狠狠地皱了皱眉,他确实记得,这几日秦老将军递来的折子确实很多。
但大多都是关于让他趁着这几日试试婚服的琐事,褚棣荆看了心烦,便搁置在了一旁。
但是他没想到,秦老将军居然为了这件事亲自还派了人进宫来。
褚棣荆阴狠了眼眸,道:“朕知道了,你去给他们传信,让他们不必忧心了,朕找机会会办妥的。”
钟牧听着褚棣荆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话,蓦地打了个寒颤,他忙道:“是,奴才知道了。”
跟钟牧吩咐完这件事之后,褚棣荆便回了寝殿。
黎言像是还在失望着,他面色苍白地坐在榻上,面容没有一点情绪,甚至看不出他是不情愿还是什么。
褚棣荆怔了怔,他忽然觉得黎言好像比他上次见他的时候虚弱了很多,不止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但褚棣荆觉得,单是黎言身体上的病,他都治不好,更别说他心里对他的畏惧了。
黎言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褚棣荆正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