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劝道:
“陛下,这次黎公子也确实做错了,您对他小惩大诫,也是应该的。”
是啊,黎言确实做了错事,这样想着,褚棣荆的心里确实好受了些。
只不过……
“那个人怎么样了?他可承认是他偷了东西?”
“还没有。”
褚棣荆顿了顿,眼眸犀利地看着钟牧道:“他什么都没说?”
“没有,陛下,他一直只说自己是普通的一个侍卫,进宫只是为了营生。”
褚棣荆冷笑着道:“营生?那他屋里的银钱怎么解释?”
“那些银钱?他只说那是他应得的,其余的,他一概都不承认。”
“可对他用刑了?”
“……还未曾用刑。”
褚棣荆冷冷地勾起了一侧唇角,道:“既然他的嘴这么硬,那便想办法撬开就是了。”
“……奴才明白了。”
“陛下,天色不早了,您早些安寝吧。”
钟牧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窗户, 还有一些杂物,他顿了顿,又道:“陛下,安神香可要点上?”
“点上吧。”
钟牧做好了最后一件事,便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褚棣荆独自在寂静的夜里坐了许久,才终于起身入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