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冷的声音。
“以后若是再犯,自己去领罚。”
“……是!”
钟牧颤颤巍巍地起了身,僵硬地站在案几前,甚至都不敢去擦自己额前的汗珠。
不过,好在褚棣荆这次放过了他。
被褚棣荆摔在地上的折子还散乱地躺在地上,钟牧也不敢去捡,他怕褚棣荆看到之后怒气更甚。
可褚棣荆把气撒出去之后,便没有那么生气了,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脑海里浮现的满是这几日安如风的同党递来的折子。
褚棣荆了解安如风的,他若是一日不同意提早立后,他便会一直派人骚扰着他。
可是,提早立后吗?
褚棣荆不愿,但又有人逼着他,他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在黎言和国事之间选一个,褚棣荆很清楚,这就是安如风逼他的意义所在,他就是要逼自己做出选择。
褚棣荆清楚,钟牧自然也清楚,两日了,他知道褚棣荆该做出选择了。
只是不知,褚棣荆是会选择黎言,还是选择他的名誉和那些大臣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