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
秦霄面色复杂地对褚棣荆行了个标准的礼,再起身后,犹豫了很久,才道:
“臣还有一个请求。”
褚棣荆这次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道:“说吧。”
“臣想请陛下……对他好一点,莫要叫他伤心。”
“……”
褚棣荆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他的人,还需要秦霄来提醒吗,不过,念在他早晚要走的份上,褚棣荆勉强做到了不生他的气。
“这便不用你担心了。”
秦霄顿了顿,还是道:
“陛下,他一个人远离家乡来到宫里,又不熟悉宫里的那些规矩,他肯定很想念家乡的,还请陛下看在这个份上,对他好一点。”
“还有,陛下立后之后,肯定会有许多臣子见机往宫里塞人,届时,后宫充盈,而黎言又不懂得这宫里的规矩,他必定要吃很多苦头,还望陛下怜惜他,克制自己,少给他惹来不该有的灾难。”
灾难?
褚棣荆这次终于不是淡漠的表情了,他锋利的眉峰皱起,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朕只会给他带来灾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