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褚棣荆看了只觉得黎言像是没了精气神的破布娃娃,他不可抑制地蹙了蹙眉。
“黎言。”
褚棣荆放下了手里的笔,看着他淡淡道:“过来,朕教你写字。”
写字?
黎言站在原地,苍白的唇微微抿起,眼里写满了拒绝,很明显,他不愿过去。
“别让朕说第二次。”
褚棣荆也站在原地,略带威胁的音色沉沉道。
黎言挣扎半晌,还是走了过去,只是他走到木桌前便停了下来,微微扬起头看着褚棣荆,眼里的询问不言而喻。
褚棣荆自然是不满意的,他只沉着脸,意思便是让他继续走。
黎言忿忿地咬了咬下唇,又往前走了两步,只是他正准备停下的时候,褚棣荆却一把将他捞进了怀里。
“褚棣荆……”
黎言惊慌失措地叫他。
“怕什么?”
褚棣荆眉眼舒展地靠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似的喟叹。
黎言被褚棣荆呼出的热气惊的瑟缩了一下,他刚想挣扎,可是很快他手里就被塞了一支毛笔。
紧接着,褚棣荆的大手包裹住了他的整只手。
与上次情况一样,可是又好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