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地动作着。
黎言几乎是僵硬着把药喝完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黎言总觉得,褚棣荆好像知道些什么。
木头刚接过褚棣荆递来的空碗,就听褚棣荆淡淡道:“你下去吧。”
“……是。”
木头不情不愿地出去了,他还带上了门。
黎言见木头被差遣下去,他又慌了些,路远星还在这里,他只能祈求褚棣荆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
“身上还疼吗?”
褚棣荆说着,便想扯开被子查看一番,可被黎言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黎言慌张地看着褚棣荆,弱弱地解释道:“不疼了。”
不疼?褚棣荆自然是不信的。
他不理会黎言的反抗,直接一个用力将被子扯开,随即出现在褚棣荆面前的,就是黎言委屈的泪珠。
褚棣荆看到黎言的泪珠顿了顿,还是又将被子给他盖好了,他无奈道:
“哭什么,朕又不做什么,你既疼着,好好擦药便是了。”
扯下的被子就好像是黎言的遮羞衣一般,他虽然穿着里衣,但是褚棣荆的动作毫不掩饰地表示地表示着,黎言就是他一个卑贱的男宠。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