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家仆费力地将他带上了离宫的马车。
秦府的马车摇摇晃晃地驱使出宫,外面只有一个年迈的下人,里面死寂一片,不难看出里面的人该有多伤心。
在高高的城楼上,褚棣荆冷眼瞧着秦霄的马车出了宫,他身旁的钟牧道:
“陛下,去守边疆的人选不止秦将军一个,您为何选择要得罪秦家也要送秦将军离京呢?”
“你不知道?”
褚棣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觉得朕做的不对?”
钟牧一顿,他连忙躬身道:“是奴才糊涂了,陛下恕罪。”
“你何罪之有,起来吧。”
褚棣荆并未计较钟牧的失言,钟牧想的不错,但是他能想到的,褚棣荆又为何想不到?
他只是权衡利弊之后选择送秦霄离京而已,其实合适的人选大有人在,但是他只是觉得秦霄现在不适合留在京城。
“好了,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