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那侍卫战战兢兢地退下了,屋内瞬间便只有褚棣荆和钟牧两个人了。
“钟牧,你觉得……会是黎言做的吗?”
钟牧自然也是知道那封信被水淋湿的事情,他顿了顿,道:“陛下,奴才认为,或许是巧合,不一定就是黎公子做的。”
“呵!不一定?!”
褚棣荆淡漠地勾了勾唇,这倒确实是不一定,但是现在,最可疑的便是黎言了,他既不相信黎言会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相信一定就是黎言做的。
可是,若是真的是黎言做的呢?
那他便有理由处置黎言了,可是即使黎言有罪,他会舍得处死黎言吗?
褚棣荆蹙眉片刻,他想,只是销毁了一封信,或许黎言还罪不至死。
“陛下,既然您怀疑黎公子,那您是打算怎么处置黎公子呢?”
处置?
“不急,他总会露出马脚的。”
褚棣荆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