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轿在太极殿停下的时候,褚棣荆依旧面色凝重着,只是被他遮掩了几分,他大步走进了太极殿。
情况果然如褚棣荆想的一样,丞相依旧,是来催促褚棣荆立后的,只是这次不一样的是,丞相这次拿了筹码来。
钟牧一直在殿外守着,不知道他站了多久,里面骤然传出一声刺耳的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吓的浑身一颤,却还是站在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次没过多久,丞相便一脸怒色地大步走了出来,他好像气的不轻,黑白相间的胡子都高高翘起,临走时还气冲冲地冲着钟牧冷哼了一声。
钟牧莫名其妙被这样对待,他也不觉得生气,只是习惯了而已,这些文人风骨,总是有些气节的,看不起他们这些阉人,倒也正常。
钟牧进去之后,他已经做好了被褚棣荆泄愤的准备,可是里面却是异常的安静,褚棣荆闭着眼睛,坐在龙椅上,眉眼间满是疲惫。
“陛下?”
钟牧熟悉地替褚棣荆按着眉头。
待褚棣荆好了一些后,他才睁开眼睛,缓缓道:
“你说,若是把黎言留在宫里,要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