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那胎记也不甚明显了,只余下一处淡淡的浅红色印在手臂上。
黎言任由褚棣荆翻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褚棣荆才松了口气似的道:“你这胎记与它不甚相似,或许……只是个巧合吧。”
说完,褚棣荆就松开了黎言的手腕,被他这样一弄,黎言也看着自己的胎记,面色疑惑,他这胎记是从小就有的,只是它经常不甚明显,只有偶尔才会露出它的真容。
黎言是草原上的人,这胎记,应该也是巧合吧,大概是他想多了,黎言怎么可能是……
罢了,总归是巧合。
褚棣荆打消这个疑虑之后,便道:“好了,无事,是朕看错了,把衣服穿上吧。”
“哦。”
还好方才已经把里衣都给穿完了,现在只剩外衣了,黎言也不好再让褚棣荆出去,便在他面前把衣服穿好了。
褚棣荆带着他去往正殿,他边走边随意地问:“你是在哪出生的?”
“是在草原上。”
“那你家里可还有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