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夏郡主身边的嬷嬷指使我们这样做的。”
夏郡主?一旁仔细听着的黎言愣了愣,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还是夏郡主呢?他明明只与夏郡主只见过一面,她怎么会要害自己呢?
黎言不解,褚棣荆确实明白的很,只是他没想到,夏时季都被处罚了,竟然还有能力把手伸到宫里,是他小看夏时季了。
其他人见那个太监把一切都说出去了,便都争先恐后地要说。
“够了。”褚棣荆淡淡道,“钟牧,给他留个全尸,其余人……”
褚棣荆话还没说完,便感觉有什么拉住了自己的袖子,他顿了顿,看向身旁。
黎言正伸着一只手小心地拉着褚棣荆的袖子,他见褚棣荆看向他,便道:“能不能不要杀了他们啊。”
“为何?”
“他们也只是听那个夏郡主的话,况且他们并没有真正杀了人,木头只是受了很重的伤,没有生命危险,就留着他们的性命吧。”
黑夜中,褚棣荆幽深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黎言,像是要看进他的心里一样,良久,褚棣荆才答应道:“好。”
“钟牧,把他们全部流放,一辈子不得入京。”
众人一愣,接着均谢恩道:“多谢陛下的不杀之恩,多谢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