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都怪褚棣荆,黎言忿忿地想着。
黎言好不容易挣扎着起了身,眼前就一片漆黑,连带着一阵反胃的感觉涌到喉间,黎言难受地一手撑在榻上,慢慢地等着这些不适消去。
褚棣荆下了早朝赶来的时候,便见到黎言一副难受的样子撑在榻上,他心口一滞,连忙大步走过去。
“怎么了?”褚棣荆坐在黎言身后,把黎言抱在怀里,眉眼都染上了一丝焦急。
黎言背靠着褚棣荆,不适感逐渐消散,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细声道:“头晕。”
褚棣荆连忙让钟牧去叫太医,钟牧出去之后就赶紧找了一个下人吩咐他去叫陈太医过来。
褚棣荆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杯水喂给黎言,担忧地问道:“怎么还这么虚弱?”
黎言面色苍白,他就着褚棣荆的手小口啜着水,没有回答褚棣荆的问题。
没过多久,陈皮就脚步匆匆地跟着一个下人进来了,他一进来就被黎言苍白的面色吓了一跳,顾不得行礼,他直接过来开始细细把脉。
“怎么样?”
或许是被黎言吓到了,褚棣荆的面色也有些微微的发白。
陈皮把过脉之后面色凝重道:“黎公子,今日可有做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黎言想了想,只是他还没想出来什么,褚棣荆便面色一滞,随即平静道:“鱼水之欢算吗?”